令狐千夜终究还是晕倒了,毕竟刚刚醒来情绪还是不宜太过于激动。
浣溪将他扶到床上躺着,盖上被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手被昏迷中的令狐千夜紧紧地拉着。
只听见他的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
浣溪凑近耳朵靠近令狐千夜的嘴边,这才听清楚了,他一直重复说着的话:“音儿,不要离开我!”
心中怅然,挣开了他紧紧抓着的手,跑出门去,这才发现令狐拓哲一直守在门外。
浣溪冷着脸说道:“刚才的动静,我相信你应该都听见了吧,现在可以履行你的诺言了吧!”
“那是自然,我已让张福达去取了。”
“那我可以离开皇宫了吧!”浣溪和令狐拓哲擦肩而过,并不在意他。
对于这种恶意利用别人的男人,她是最不齿的,更何况是欺骗这么痴情的他。
令狐拓哲追上前去,拦在了浣溪的前面,“姑娘是不是带走了什么不属于你的东西。”
浣溪的左手下意识地挡在了戴着戒指的右手上,说话吞吞吐吐的,“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啊。”
“我有没有胡说。”伸手拉开浣溪的左手,抓起她的右手,举在她的眼前,上面刻着的莲花造型别致又好看。
“这就是证据,上面的莲花还是皇兄亲手所刻。”
“这是他送给我的。”浣溪还在据理力争。
可谁知令狐拓哲哂笑了一下,“你确定这是送给你的,而不是送给那个和你很是相似的抚音的?”
显然这句话戳中了问题的要点,他要送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一个叫音儿的姑娘,不是她这个善于偷盗的女贼浣溪。
可是私心的,她不想把这个戒指还回去,她觉得这个戒指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于是想趁着令狐拓哲不注意卷戒指而逃。
很显然地,他高看了自己,也低看了令狐拓哲。
当她被翻手扭倒在地上,背上还放着令狐拓哲的一条腿的时候,她才明白传说中的美男都是绣花枕头全是骗人的。
“放开我,你说话不算数,明明说过事成之后就放我离开的。”浣溪用力挣扎着。
令狐拓哲用力将浣溪使劲压在地上,半分也不见怜香惜玉,“本王说过你可以走,可是没说过你能带走不属于你的东西。”
浣溪大声问道:“你要怎样才愿意放我走。”
浣溪感觉到自己中指上的戒指被拿着往下取,令狐拓哲显然是在用行动告诉浣溪,要这样才愿意放她走。
声音开始降低,使劲攥紧手指,“让我带着这个。”
令狐拓哲满意地停止了取戒指的动作,“那你就只有再帮我个忙了。”
“什么忙?”
“让我皇兄忘掉抚音,重新爱上你。”
浣溪听到这话,想象着那个男人温柔的眉眼,以及对自己的珍惜爱恋,有一瞬间想要点头。
显然理智还是占据了上方,她怎么能忘记,那些温柔,都是对着那张脸的。
“不行,这个我可做不到。”浣溪像摇晃拨浪鼓一样摇着脑袋。
“你确定你做不到。”手上再次使劲,想要把浣溪手上的戒指取下。
这次浣溪也不再挣扎了,把手指伸得直直的,方便被取下,这种坏良心的事情,她可做不来。
令狐拓哲见取戒指这招对她都不行了,又心生一计,将戒指好好地给浣溪戴上。
松开了浣溪的手,拍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起来吧!”
浣溪有些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来,有些担忧地望向令狐拓哲那一脸的后妈笑。
“你肚子里又在打什么主意。”本来她想说的问他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水,可是身份地位摆在这。
“来人,抓小偷!”
随着令狐拓哲这一嗓子,周围站着看戏的侍卫瞬间一拥而上,将浣溪团团围在中间。
“王爷!”都在等待令狐拓哲下达命令。
只见令狐拓哲挑眉看向一脸懵逼的浣溪,“私盗宫中的财物,处以杖杀。”
“我偷什么了?”
“诺,不就是你手上戴着的吗,那可是由我专门打造的,里面我专门刻了一个印章。”
“我这不是偷的,你知道的。”
令狐拓哲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浣溪被上来的两个侍卫架着胳膊,拖着离开了。
浣溪不停地挣扎着,“我做,我做总行了吧!”
“慢着,我记得了,是本王亲自赠予她的。”令狐拓哲得意地咧嘴轻笑。
浣溪不停地腹诽着这个腹黑王爷,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这项任务,无疑是在赶鸭子上架。
“王爷,你总得给我一个时间期限吧。”
“什么时间期限?”
“就是如果我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可还是没有办法让你皇兄爱上我,你是不是得考虑让我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