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挂在胸前的传音螺发出声响,是师姐凌彩依的传来音讯,把传音螺拿到耳边倾听:
“李安生你在哪里?”
“彩依师姐,我刚离开小镇,正在往回赶路!”
“呆在那里藏起来,不要和其他人接触,我现在就去找你!”
“哦,我知道了。”
李安生躲进路边的灌木丛,把血灵菇拿出来吃掉,抓紧时间恢复状态,如果天剑门需要他,他愿意第一个冲向敌人!
七八个人骑着鸟龙从头顶飞过,全都穿着红色斗篷,斗篷上印着一个邢字,那是天剑门刑堂成员的标志,一般称之为执法者,平时很少看见他们的身影,刑堂现,生死难!这是天剑门流传很久的说法,凌彩依就是刑堂的一员,拥有对违规弟子的生杀大权,所以除了李安生谁不怕她?!
“师姐,我在这里!”
凌彩依骑着一匹黑色狮虎兽,拉住缰绳急停在李安生身前,对着他伸出手说道:
“上来!”
李安生借力爬上狮虎兽,师姐从身后抱着他骑行,随着狮虎兽不断加速,两个人不自觉的靠在一起,后背的触感让李安生十分尴尬,感觉内心无比燥热,不知是不是血灵菇的作用,赶忙找个话题打破气氛:
“师姐,发生什么事了?”
“大清洗开始了!”
凌彩依难得说话会激动。
“大清洗?!”
“还不都是你惹起的?”
“跟我有关系?!”
李安生有点发懵,师姐该不会是来抓自己的吧?
“回去再跟你解释!”
“唰!”
“嗷”
一道剑气突然飞来,将狮虎兽的头颅斩落,要不是凌彩依及时拉住缰绳,死的就是李安生二人!
“马师伯,你为什么袭击我们?!”
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凌彩依护在李安生身前,对着一个黑袍中年人质问道。
“哈哈哈哈……彩依小侄会不知道?看在你老子的面上不难为你,我要的是这个小孽畜,临走之前杀了他泄愤,不想死就让开!”
马师伯大步走过来,盯着李安生面目狰狞,长剑之上血迹未干。
“锵!”
“李安生你先走!”
凌彩依拔出银色长剑,已经表明自己的决定,知道自己是累赘,李安生假装逃跑,绕了一圈回来躲在草丛里观察情况。
“啧啧啧,白瞎了这美人儿胚子,还没被男人滋润过吧?哈哈哈……”
马师伯言语下流龌龊,出手更是毫不留情面,几个照面就把凌彩依击飞,长剑脱手而出,重重砸在一面石壁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单手支撑身体无法站立。
凌彩依的修为在意动境界,而马师伯多年就成就大师,隔着一个大境界,实力天壤之别,完全是碾压的局面。
见此这番情景,李安生直接冲了出来,拔剑护在凌彩依身前。
“呦,你们两个想死在一起是么?一个童子一个处子,哈哈哈……未经性事枉为人,我送你们去做鬼伴侣吧!邢天剑!”
马师伯运转功法剑指天空,长剑之上剑芒暴涨,一道剑气劈斩而下,犹如长虹划破天际,在李安生眼前瞬息放大,根本无法抵挡的力量,面对死亡的接近,李安生没有惊慌,转身把凌彩依抱在怀里。
“大傻瓜,为什么回来?你竟然敢抱我,还这么用力,信不信我用剑戳你……”
“让女人为我而死,我岂能苟活?还不如一起死,黄泉路上做个伴……”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两个人在心里互相诉说,凌彩依眼角流下泪水,不是害怕死亡而是莫名的感动!
“我们没死?!”
透明之光将二人笼罩在内,形成一个圆形保护盾,那地上犁出的一道沟壑,诠释着马师伯使出的刑天剑有多可怕,简直是想让他们粉身碎骨!
“还不放开我?”
凌彩依脸色微微红润,有些不悦地说道。
“哦哦……那个师姐,是谁救了咱们啊?”
李安生岔开话题,站起来去触碰光罩,平滑结实难以撼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傅甜甜师伯出的手,曾经见到过她展示法宝,其中有一枚守护之戒,可以释放这种保护屏障,我记得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稀有血钻,和这个戒指一模一样。”
顺着师姐的目光抬头望去,光幕正中央悬浮着一枚戒指,血红色的钻石分外诱人。
“嗖”
“不好,戒指飞走了!咦,是傅甜甜师伯!”
傅甜甜身穿一套火纹皮甲,大卷发随风飞舞,脚踏一柄紫光长剑,收起戒指从天而降,那种气势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