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慕山有错在先?”梁遇頏淡淡抬起眼,“他不先动手,哪会有后面的事,要说管教无方,確实是,但教错人了。”
慕明德:“………”
慕山嘴硬道:“谁说是我下的,谁有证据,少污衊好人,说不定是他自己想勾搭人,来之前就做了准备呢。”
慕风又紧张了起来,昨天他太慌张,没来得及把茶杯保留,其实保留下来也没用,肯定不会是二哥亲自动手。
这个事,就像当初自己被冤枉一样,无解。
“下药的证据,確实是没有。”梁遇頏说,“但你知道附近有个高塔刚好可以拍到连廊吗?”
慕山脸色微变:“那又如何。”
“拍到了你把昏倒的慕风,带到三楼的过程。”梁遇頏轻轻一笑,“家里的监控都刪完了吧,以为天衣无缝。”
慕山依然在辩解:“我看他不舒服,送他去休息,送错房间罢了。”
“我录了音。”慕风滑开手机,他点开,在厕所里的对话传了出来。
“今晚你有福了。”
“给他当老婆,你也算是发挥一点作用。”
“玩物就应该有玩物的样子。”
清清楚楚的,慕山的声音。
慕风看向他,面色平静道:“抱歉,十三岁起,每次面对你们,我就一直有这个习惯,最怕再被人冤枉。”
慕山哑口无言。
慕明德出来打圆场:“这是我们的家事,现在要想想怎么弥补梁二少。”
“我还是那句话,首先,我要公开道歉,慕风还是学生,包括学校通报。”
梁兆清要为梁景弋找回一点面子,“然后,主动来我们家提亲,再考虑联姻。”
慕明德:“可以。”
梁遇頏:“不行。”
通报批评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案底,但也会留存档案,慕风的前途就全毁了。
以后不管是进研究院,还是军部,这个污点会一直跟著他。
梁遇頏重复了一遍:“不可以,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