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笑了起来。
这时邢全反问道:“你俩小子这又是去发财啊?”
凌峰摆手道:“这段时间山里不太平,一直也没打猎,想着县城的房子也空这么久了,临近过年了,赶紧过去瞅瞅,简单收拾收拾,然后年前也不用去县城了。”
邢全微微点头道:“诶呀!峰小子就是有出息,这山里县城都有宅院,多好啊。”
凌峰摆手道:“邢老哥快别取笑我了,最近屯子里还好不?”
邢全叹气道:“也没好到哪去,现在就金山、银山他俩老丈人家日子过得宽敞点,剩下的也都紧紧巴巴。”
凌峰微微皱眉道:“那不能啊,我听说最近黑市贩枪的不少,金山叔试着联系几次,都没能成功,你们屯子没人整嘛?”
邢全倒也没撒谎,直言道:“整了,还没少整呐,都拿房契做抵押,赊来的撅把子,可是给我气够呛!你说他们这不是虎嘛,整杆破枪就想着去山里打猎,打着了猎物给人家顶了枪费,打不着浪费了子弹不说,还有危险,一旦要是把小命丢在了山里,那真是人财两空,到时候人家拿房契来收房子,家里婆娘孩子可咋活?”
凌峰听后,眉头紧锁,对邢全说:“这么严重啊?,那他们打着猎物了嘛?”
邢全冷哼一声道:“就他们,能打个毛啊,拿那么老大个子弹,打个兔子吃都吃不了,到最后都换不来一颗子弹,大猎物连影都猫不着,我听说有些人还特么偷偷跑到你地盘转悠去了,哪天我还特意骂了他们一顿,但效果并不乐观。”
凌峰叹气道:“头段时间整死几个老毛子带的猎户,最近还真没上山,今天得亏遇到你了,要不这两天正准备上山打些过年用的肉食呐,这要是没听你说,如果真进山遇到了,那可真出了事了。”
邢全叹气道:“峰小子,这次我真是管不住这帮家伙了,你看看有没有啥好点的办法?”
凌峰沉思片刻后,对邢全道:“我研究研究吧,现在知道他们过来了,我们进山也多注意着点,如果真遇上了,能躲尽量就躲了。”
邢全赶紧对凌峰拱手道:“峰小子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要打要罚我们都认,只要留他们一条狗命就行。”
谢虎冷哼一声道:“就怕我们留他们一条命,换来的不是报恩而是恩将仇报啊!”
此话一出,邢全也哑口无言了,说实话这在山里,人性是最难控制的,谁也说不好他们会不会鬼迷心窍对凌峰众人放黑枪!
凌峰对邢全道:“邢老哥,虎子说话是直,但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在山里最可怕的一直都不是野兽,而是人。”
邢全重重点头道:“这事,我也真是不敢打包票,人性这东西,谁也不敢保证。如果他们真的犯虎,那也就是他们的命了。”
凌峰笑呵呵的拍拍邢全的肩膀道:“行了,不说他们了,这年月就这样,大家也都是为了活命,只不过今年这林子实在邪性,你问金山叔,我们今年都没咋上山,他哥俩都没借上我们啥光,都是在各个屯子收点山货贩卖的。”
邢全听后,瞪着大眼睛对凌峰问道:“咋回事峰小子?这山里是又出啥事了吗?”
凌峰微微点头道:“头段时间差点让大猫把屯子祸害了,就连我那打猎的头犬都差点丧了命,后来林子里又来了一伙子坏人,我又差点丧了命,这才养好伤,本想着在松树林打几头野畜生就得了,这不还没进林子呐嘛。”
邢全听后汗毛直立,他可知道凌峰的本事,这么厉害的角色都差点丧了命,那可想而知,这林子里究竟有多么厉害的人物,同时也窃喜自己没有眼红,跟着上山打猎,要不然这死活可真不好说了,尤其是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对生命更加敬畏。
不知不觉间毛驴车就到了城外的小树林,凌峰叫停了金山,他与谢虎邢全二人一同下车。
金山明白凌峰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随即就赶着毛驴直奔县城了。
凌峰将他和谢虎的随身武器藏好后带着邢全,三人直奔县城而去。
看凌峰的这番操作,邢全也是暗自佩服。
来到城门口时,一众二鬼子挨个搜身检查,虽然只是大概检查一番,并没认真,但也让凌峰心中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