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除御空过去,倒是还有一法,不仅能节约时间,还能规避绝大多数风险。”谭瑶箏突然说道。
张渊道:“什么办法?”
谭瑶箏双臂环胸,闭口不言。
张渊秒懂。
和上修接触的多了,他对这些个真君神主也是了解,秉性都差不多,讲话先拋个鉤子出来,然后就坐等下修来求自己,高兴才说。
张渊乾咳一声,诚恳道:“谭前辈有什么高见?”
说好话不管用,那就真诚一点。
“高见算不上,只是给你指个路。”
谭瑶箏平淡道:
“自接天城往东八十万里,毗邻南天东海,有洞天福地两座,洞天唤作青符洞天,福地名曰灵皇福地,其中灵皇福地有船,可绕行北岸、尘界诸国,虽不能直达东海龙族,但亦能抵达尘界东海某地,比你自行过去好上不少。”
洞天福地……
张渊眉头蹙起。
他现在对洞天福地这四个字,都有点应激了,会联想到古代地仙的洞天福地。
不过这青符洞天、灵皇福地位於南天界,想来和尘界古代地仙没什么关联,並且玉璞灵真洞天】、法妙琼台福地】的事情才过去不久,即使有真君布局,也不可能同一套路短时间用两次。
在心中稍加判断,张渊认为可以跑一趟。
毕竟这也是一个法子。
籍光老鬼隨时可能死灰復燃,只要是能节省时间的法子,总归是要试一试的,否则等籍光老鬼再次活跃,其一定会和自己作对,到时候再想將敖绣送回去,面对的可不单单是南海龙族了,还要再加上一个天生邪恶的上古老鬼。
难度何止是翻倍增加。
“多谢前辈。”
张渊拱手谢了一声,隨后看向谭沉澄,说道:“沉澄,时间不等人,我就不再久留了,珍重。”
谭沉澄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点了下头,摆了摆手,示意张渊可以走了。
张渊也不磨蹭,先施了道前尘今生断去留】,又召出金车,肩扛太古大罗、东海真龙,化作一道无形无色的遁光,转瞬离开接天城,向著接天城东方遁去。
谭瑶箏、谭沉澄走出屋內,抬眸看著那道无形遁光。
“这就丟下你走了?呵,说走就走,不止是个大忙人,也真是寡义无情之辈。”谭瑶箏意有所指道。
谭沉澄听出谭瑶箏话中的意思,解释道:“我与张渊又不是那种关係,他走还是不走,与本公主有什么关係?难道本公主还能强留他不成?”
谭瑶箏以为自己与张渊有一腿,这纯属是个误会,奈何谭瑶箏的误解太深,任她如何辩解,都无法纠正过来。
“现在又不是了,你当我是瞎子吗?”谭瑶箏完全不听,冷呵道。
解释就是掩饰。
之前谭沉澄遇到事就往张渊身后缩,这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並且刚才张渊要不辞而別,也是谭沉澄率先发现,强行拖著她过来的,这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谭沉澄心中嘆了口气,懒得再多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