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关关恼怒不已,却也真奈何不得叶香凝。
可恶的籍光!
池关关焦急不已,努力想著办法,眸光一瞥,看到这时候还盘踞在右肩呼呼大睡的敖绣,眼睛一亮。
隨即,池关关只穿著罗袜的双脚,脚尖踮起,跃到右肩上,抓著敖绣摇晃,將她摇醒。
敖绣转醒,睡眼惺忪,疑惑道:
“仙子怎么啦?开饭了么……”
池关关恨铁不成钢。
看看,看看,都是张渊惯坏的,现在敖绣一张口就是吃。
“张渊有危险,敖绣你快咬她!”
眼见张渊还受缚於叶香凝,池关关来不及解释,抓起敖绣就往叶香凝扔去。
敖绣对情况茫然不解,不过却是认得叶香凝,知道张渊很是痛恨叶香凝,於是听从池关关的指挥,张开血盆小口,朝著叶香凝狠狠咬去。
“哪来的傻龙看不清局势,去一边玩去。”
叶香凝看著咬来的敖绣,手掌轻轻一挥,直接將敖绣扇飞了出去,掉在地上一动不动,宛若一条死蛇,晕了过去。
“哎呀。”
池关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肩上来回踱步,寻思要不要给萧缘君传个信,赶紧让萧缘君来救一下。
叶香凝不再去看池关关,此刻整个人靠在张渊怀里,一只手还被张渊拿著,就像是张渊强行搂著一样。
张渊强顏欢笑,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道:
“真君你怎么也在玄庭?真是好巧……”
“我本就是玄庭的真传弟子,如何不能在玄庭?怎么,张大天人连我在哪都要管著了?”叶香凝笑道。
叶香凝一直在玄庭,张渊来了玄庭,她当然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並且早就等候多时了。
这么多年来,向来只有祂算计別人的份,何曾被別人算计过?尤其算计祂的,还是个天人圆满都不到的下修。
即使张渊的算计实质上还是落空了,死的只是另一个化身,本体毫髮无伤,但还是让人有些恼火。
可恨啊……早该想到这老鬼在玄庭也有布局,就不该来这玄庭的。』
张渊瞬间想清楚了一切,心中悔恨交加。
叶香凝眼睛眯起,指尖点在张渊的心口上方,冷声道:
“你在说谁可恨呢?”
“谁?谁敢骂真君!我张渊第一个不同意,与他势不两立!”
张渊心口不一,装傻道。
叶香凝眼角一抽,对张渊睁眼说瞎话的行为感到惊讶,伸手捏了一下张渊麵皮,嘖嘖道:
“你这脸皮意象惊人,若是交由汶水邓氏炼製,必可成一件先天防御至宝啊。”
张渊不敢附和,怕叶香凝真將他的脸皮扒下来,然后当成天材地宝放进东沉阁】售卖。
“叶师妹,你们这是……”
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玄庭道女徐灵因,和几个玄庭真传弟子走到亭前,看到叶香凝在一个男修的怀里,目露惊讶,不由得出声询问。
其中的几个男弟子,看向张渊的眼神更是如在喷火,很是不善,嫉妒万分。
叶香凝自打成为玄庭真传弟子,就一直是无欲无求的状態,对任何人的示好都视而不见,现在看到这一幕,著实叫人惊讶。
张渊听到动静,心念一动,缓缓转过头来,眼神示意徐灵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