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给的身份,不能轻易接下来,尤其刚才死的少年有点古怪,这就更加不能接下来了,免得又沾上什么因果。
“本道玄沉,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玄沉点头道。
他就说,这么一处凡俗小山村里的少年,家中怎会有一位服煞吞罡道的天人兄长,看来此人只是路过的。
张渊压著声音道:“你不必知道我的名讳,將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的话我就杀了你。”
玄沉眼角一跳。
不是路过,而是趁火打劫的。
这该死的尘界天人,真就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本道贫穷,身上无半块灵石,让道友失望了。”玄沉说道。
张渊横眉怒道:“谁说没有的?你当本座眼瞎不成?把你手上的拂尘和葫芦都扔过来。”
玄沉出於对天人实力的尊重,耐心解释道:“此拂尘是本道隨手炼製,连法宝都算不上,此百魂葫芦虽是一件小法宝,但能力有限,至多储存百名魂魄,道友看起来所修並非魂魄之道,道友拿走也是无用。”
“什么有用没用,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的,本座拿到手自有定夺,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拿来,就休要怪本座不讲道理了。”
张渊全然一副强盗做派,囂张至极,演的极像。
玄沉目光阴沉道:“此事是没法善了?”
张渊没有回应,手中混元纳形剑】一动,转瞬间来到玄沉身前,一剑劈在玄沉的头顶。
没用五夺摧身气】、三灾归初神辉】,这一剑只是纯粹的蛮力,但也是势大力沉,有著开山裂地之力。
玄沉望著袭来的长剑,再次一拍黑色葫芦,取出六道魂魄凝聚成符,挡住混元纳形剑】。
挡住是挡住了,只不过这一次飞出去的不是张渊,而是玄沉了,外道筑基境后期的肉身,被天人后期法躯的强悍力道,直接崩飞千里之远。
“有机会。”
张渊试探一剑,见此情景,眼睛微微一亮,旋即不再留手,暗中积蓄五夺摧身气】、三灾归初神辉】,准备一剑將玄沉结果。
就算磨灭不了其仙灵,也要將这一具肉身泯灭。
张渊踏前一步跟了上去,寻找飞出去的玄沉,找到了玄沉坠落之地。
然而当张渊赶到之后,现场只有一个大坑,坑中除了一些血跡,以及残留的气息,再无玄沉的身影。
“跑了?”张渊错愕。
从玄沉被崩飞出去,到他跟上来,前后时间不过一个念头,怕不是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就在思考怎么跑路了。
玄沉不是玄祖邪灵吗?
怎的如此鸡贼。
张渊犹不死心,天人目光扫过周遭,寻找玄沉的因果、气息,依旧没能將其揪出,隨后又將罗盘拿出来,发现罗盘指针又开始打转。
这是真跑了。
一点犹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