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脸上便都不客气起来,说道:
“你必须起誓,此次行动是要將身家性命託付给另外几人,你不起誓,我们如何信你?”
司律说道:“你们信得过我,我就加入,信不过我我就走,断没有起誓的道理。”
司律说完,便收走了自己的那枚戒指,掉头就往外走去。
眾人见了顿时一惊,尽皆想要拦阻。
司律就算想走,也不能现在就走,他听到了他们的密谋,就算不参加这次行动,也决不能中途离开。
司律十分愤怒,说道:“怎么,还要拦著我?我绝不为了解锁什么阴印的缘故来向天道起誓。”
“本来这一次行动我本来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你们说自己是为了扳倒顾寒霆,挽救太虚宗。可我隱雾峰一向行跡深藏,足以自保,而且独立於宗门,就算太虚宗真怎么样了,也不影响我隱雾峰。”
“所以谁来当这个宗主,对我隱雾峰来说无关紧要,总归不会损害到我。”
“顾寒霆確实討人嫌,大不了我以后继续闭关,眼不见为净就是。”
“我根本不需要和你们一起去扳倒顾寒霆。”
“你们又说是什么为了救李爭天,李爭天是谁?他更是和我有什么干係,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救李爭天?”
“至於那顾寒霆的修为,呵,隨机落到六个峰主的身上……呵,我也不要了!”
“总之,要逼著我起誓的话,这启动阴印的事情就別叫我了!”
眾人一时间僵在原地,皆怒视著司律。
可怒归怒,他们又不能真的把司律怎么样。
眾人其实也稍稍明白司律为何不肯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