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我好心来救你,你却要杀了我吗?”
李爭天定了定神,睁大了血糊糊的眼睛一看,哟,这脸色涨得通红一脸惊恐的人不是衔蝉客是谁?
衔蝉客向来稳重自持,想不到今日自己却会被李爭天给嚇出一身冷汗。
刚刚李爭天扑过来那一下,他当真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刚从无间炼狱爬出来的什么厉鬼。
而且这厉鬼手脚麻利迅速、力大无穷,他都反应不急,以为自己真要被对方给杀了。
他衔蝉客做事向来有条不紊、有规划,却被这李爭天给嚇得失了態,全没了往日的风度!
等李爭天回过神来將衔蝉客放开后,衔蝉客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他脸色涨得通红,指著李爭天说道:“你,你,你挺行啊,你,你没事吧?”
李爭天放开衔蝉客后,重重喘了口气,心安了不少。
而后他向后仰倒,躺在地上一边看天一边说道:“还没死,被顾寒霆那个狗杂种抓起来折磨了几天,刚逃出来。”
李爭天以为衔蝉客听到他骂顾寒霆,说自己是被顾寒霆折磨,衔蝉客会很惊讶。
没想到衔蝉客却表情平静,似乎早已知晓此事。
李爭天问道:“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
衔蝉客一直在默默观察著李爭天,见他双眼虽然通红,之前又那般面目狰狞,还担心他是不是走了歪路。
但现下看李爭天说话还算有条理,而且身上並无邪气,方才安了心。
他正要回答李爭天的问题,李爭天却又摆了摆手,说道:“这里不適合长谈,咱们换个地方再说。”
衔蝉客也点头答应了,提议道:“咱们先去顺溪峰吧,你师兄师姐他们还在担心你。”
衔蝉客说完顺溪峰后,嘆息了一声。
李爭天不明白为什么衔蝉客不直接带他回秘境算了,师兄师姐那里打声招呼就行。
李爭天转念一想,直接回秘境固然好,但清玄长老那个回秘境的大阵路途太远,以衔蝉客目前带他飞行回去的这个速度,大概要奔波许久。
自己现在伤重,路上或许会出些状况。
再加之顺溪峰也比较安全,去更近的顺溪峰也好,李爭天便乾脆地点了点头。
两人正要走,李爭天却又返身,拨开一大片青草后,转头朝衔蝉客问道:“你带储物袋了吗?”
衔蝉客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他当然带了。
於是全身还都是血污,有些伤口还在渗血的李爭天便双手往地上一捞。
奇怪得很,李爭天这一捞,竟从野草丛生的地上捞起一块通体漆黑的板子。
这板子上本来布满了齐腰深的野草,被李爭天捞起后,野草便全消失了,只剩下一块光禿禿的板子。
这块板子被捞起后,便露出下方一个大坑,坑中浓烈的腥臭味与一股阴冷湿寒的感觉快速扩溢开来。
衔蝉客闻了这味道,心里十分不舒服,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李爭天“呵呵”了两声,將板子丟给衔蝉客,说道:“这就是顾寒霆那狗杂种的密室。”
“他把我关在这种地方折磨了几天几夜,偏偏我大难不死。”
李爭天恶狠狠地说道:“既然我大难不死,等我这身伤稍好一些,我便就要回头找他,把这些年的新老旧帐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