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iii
黑棺终於彻底吻上了大地。
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爆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轰鸣。
仿佛是整个山谷的地基被瞬间砸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以坠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以超越常理的速度疯狂蔓延,瞬间布满了整个谷底,並如同活物般攀上两侧的山壁,导致大片大片的岩层崩塌、滑落!
激起的尘埃冲天而起,却被黑棺自身散发的无形力场绝大部分束缚在棺体周围,形成一道连接天地的、缓缓旋转的浑浊尘柱。
整个山谷的地貌在这一击之下被永久性地改变,中心区域深深凹陷,形成一个规整的、被黑色巨棺填满的巨坑。
“咳咳咳!”
山谷边缘,角都极为狼狈地从一处崩塌岩堆中挣脱出来。
他的黑底红云袍破损严重,面罩也早已被撕破,露出了他那种布满缝合线的苍老面孔。
“飞段这个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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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都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即使他在最后关头逃出了最核心的碾压区,还叠加了土遁硬化术,但依旧被边缘的衝击波和飞溅的巨石弄得灰头土脸。
他回首望向山谷中心,只见在那漫天的灰尘中,一座黑棺静静佇立在巨坑中央,幽黑的金属光泽缓缓流淌,宛如一座拔地而起的黑色山峦。
感知不到飞段的查克拉了...
角都眼神闪动。
即使以他对飞段“不死性”的了解,此刻心中也不免为飞段是死是活產生问號。
毕竟以往他们也没遇到过这种狠人啊......这么一座“山”压下来,估计血肉骨头都被压成霽粉了?这真的还能活吗?
”
“”
没有角都激发,他的戒指又幽光一闪,与此同时,一座铁砂平台也自高空缓缓降下。
平台上,鸣人白色的羽织纤尘不染,与山谷的满目疮痍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望著脸上重新掛起那抹温和而疏离笑意的鸣人,角都第一次那么认同飞段说的话。
这个笑容是真让人犯噁心。
当然,他远没有飞段那么头铁,他是绝不会把这句话说出口的,而且,鸣人此刻没有半分费力、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让他再增几分惊悚。
这个傢伙的查克拉......到底有多少?
平台最终在离地数米的半空中悬浮停住。
“你刚刚的话说完了吗?”鸣人微笑道,“如果没说完的话,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
..”角都仰望著鸣人,体內地怨虞的触鬚微微蠕动,冷冷道,“我说完了。”
“那我的回答是拒绝。”
鸣人很有礼貌地頷首道:“我不太喜欢陪人玩过家家的游戏。”
他妈的这个欠揍的傢伙—!!
从千手柱间的时代一直活到现在,角都自认还是有几分傲气的,如今却被人如此侮辱,他是真想效仿自己当年与忍者之神一战的壮举,和这混蛋拼了!
但是这种话骗骗別人可以,角都还不至於把自己也骗了。
所以他一怒之下便怒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在这时,一张纸片悠悠地从半空中打著旋,飘落至角都与鸣人之间的空地上。
紧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无数雪白的纸片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它们仿佛拥有生命,瞬息之间便凝聚成一个女人轮廓。
“接下来,就由我来和你说吧。”
那纸人居然开口了,声音空灵。
当最后一朵纸花恰好插入发梢间,一位女子的身影已然矗立在场中。
她拥有一头蓝紫色短髮,身穿同样的红黑衣袍,面容姣好,气质犹如绽放的百合,清冷中隱约透出柔美。
“蓝染惣右介。”她直视鸣人,淡淡道,“我是小南。”
对於她的忽然出现,鸣人和角都都並不觉奇怪,前者是通过香磷和九尾得到了预警,后者则是一直在通过戒指和她联络。
而望著眼前平台上的鸣人,小南虽表情冷淡,实际心中早已泛起点点波澜。
蓝染惣右介,没有过去之人。
一这是这一个月来,小南对於蓝染最深的印象。
作为佩恩的神之使徒,她自然注意到了这位自称要成为神,並且孤身袭击了忍村的无法无天之徒。
其实对於蓝染成神的志向小南並不在意,在一开始,她只是从情报中察觉出了这是一个与晓组织极其適配的人物。
强大,並且不畏惧世俗规则,这正是晓组织一直所吸纳的成员的共同特质,毕竟他们的目的是捕捉尾兽,又怎么能畏惧与大国为敌?
真正让小南对鸣人升起更多思虑的,是在绝递上他的调查报告之后。
作为一个在全世界土地下不知有多少分身的存在,绝的情报调查能力一向是无往不利,然而这次,他却只递上了一张空白白纸。
没错,只有空白。
关於蓝染的一切情报都是空白的,他没有忍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他曾经的痕跡。
他就像突然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在出现的第一天便揍了草隱村,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小南当然不会简单的用“没有过去之人”这样带著几分浪漫的解释去看待蓝染的出现,在她心里,很快有两个解释出现了。
第一个是,这是有人故意偽造的身份。
正如佩恩之於长门,又或者像那个自称是宇智波斑的神秘人一样,他真实的身份,其实隱藏在蓝染惣右介这个名字之下。
所以他才没有过去,一个偽造的身份,又怎么能有过去?
第二个解释是,这个蓝染,和之前袭击木叶的是同一伙人......而木叶也並没有撒谎。
或许,他真的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所以晓隔了一个多月才派出人员与鸣人接触,还是让保命能力最强的不死二人组来执行这个任务,並且小南还一直在远处用纸鳶观察情况,以求掌控全局。
但是,鸣人这一记宛若天倾的黑棺】,打破了小南原本所以的试探计划..
不,应该说是飞段这个没脑子的根本不按计划执行。
你敢信,双方都已经做过一场了,飞段和角都还没有向蓝染互通姓名虽然根据对话蓝染已经大概知道他们名字了?
想到这,小南不禁冷冷地瞥了身后略显狼狈的角都一眼,隨即视线又投到不远处,那镇压著飞段的黑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