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莫测的十万大山。
还有滚滚东逝的长江。
如今,前三者,在世间已经显露真容。
只有长江,依旧平静。
那么这个世界最有的节点在哪儿?
所谓打破末法的契机又在哪儿?
陈时安看了一眼姒箐,没有过多追问,对他而言,自然是越晚越好。
起码,也要等到他晋升人间武圣。
要不然限制一旦被打破,搞不好到时候面对的就是那个层次的存在。
佛门,如今是看上了济世救人的名声。
对於佛门,陈时安不喜欢是真的不喜欢,但心中还是很佩服对方的。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做的所有事,都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最厉害的一点就是能屈能伸。
需要屈服的时候,顏面什么的並不重要,但到了一定程度需要出手的时候,绝对能拿的出这个魄力。
所谓的卑鄙,只是他们所表现的一面而已。
若是陈时安不出现,那么那个禿驴未必不敢对几人下手,將人渡到佛门。
千万不要说什么不敢。
归根结底,只是值得不值得而已。
值得,那也就谈不上畏惧什么。
看来,以后,让姜吟雪或者姒箐其中一人在这里坐镇,才放心。
陈时安的道场,与这里已经契机相连。
隨著修为的提升,陈时安的道场自是越来越大。
不足以將大青山纳入其中,但一个狐族的驻地,还是绰绰有余的。
回到医馆之后,接下来日子过的平静无波,眾女都在,自然不缺少帮忙的。
什么事儿,有条不紊。
甚至不需要陈时安操心。
需要例行的事儿,就是每天挨一顿骂。
要么赵梅,要么白媚儿。
兔崽子也是个有反骨的,十来斤的老东西,估摸著都是反骨。
见谁都不哭,唯独见到他的时候才哭。
以至於,她们都看著,就差在门前贴著一个陈时安与狗不得入內的牌子了。
对此,陈时安无言以对。
隨著时间的流逝,距离小傢伙满月的日子越来越近。
天气,也越发的暖和了。
村里时常有人来打听,但是找谁帮忙倒是不至於。
一家人,把事儿就做了。
满月宴当天。
陈时安和陈建军站在门前迎客。
另一边是白媚儿和花月影,普通人自然是陈建军和陈时安招呼,修行之人,自然是由花月影来。
陈时安在修行界倒是没有大张旗鼓,只是给异端调查局,蜀山剑宗,花家和凌家去了帖子。
至於其余,谈不上交情,自然也不会贸然邀请。
哪怕是二道一佛,都不在邀请之列。
异端调查局还是很给面子的, 叶家的老不死亲自来的。
这个得由陈时安出面招待。
同时也是第一个到的。
“当爹了,不错,以后该稳重一些了。”叶家的老不死语重心长,长辈派头摆的十足。
“当什么了?”陈时安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