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核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语气霸道到了极点。
“现在,立刻去机库,把那架飞机给孤拉出来!”
“不管它的引擎稳不稳定,不管它会不会在半空中解体!”
赵核平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不计任何代价的疯狂。
“今天,它必须飞!”
“而且要用它最快的速度飞!”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早就被这场面嚇得瑟瑟发抖的太医院院判。
“去!”
“把太医院里,所有接生过双胞胎以上、有处理难產经验的妇產科院士,全部给孤集中起来!”
“带著你们最好的药,最全的设备!”
赵核平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半个时辰后。”
“孤要看到你们八个老骨头,安安稳稳地坐在那架原型机里。”
“它会以超越声音的速度,把你们直接送到琼州岛皇家医院的停机坪上!”
院判嚇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超音速?
那可是连鸟都飞不到的速度!他们这帮平时只会在宫里把脉开药的老头子,坐那种怪物机器,岂不是要被活活震碎五臟六腑?
但面对皇帝那要杀人般的眼神。
他只能一边在心里狂念阿弥陀佛,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太医院衝去。
整个紫禁城。
甚至整个大夏的权力中心。
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超负荷运转。
半个时辰后。
京城郊外的皇家秘密军用机场。
一架造型科幻、通体涂抹著银色反光涂层的银色战机,被十几辆重型牵引车,粗暴地从巨大的地下机库中拖了出来。
它没有螺旋桨。
尾部那两个巨大的喷气式引擎,仿佛两口隨时准备喷吐地狱烈火的黑洞。
机舱內。
八位被强行套上抗荷服的妇產科老院士,正脸色惨白地死死抓著座椅扶手。
他们身旁,堆满了各种珍贵的急救药品和手术器械。
试飞员是空军最顶尖的王牌。
他戴著特製的防风头盔,眼神坚毅。
他知道自己今天执行的,是一项九死一生的任务,但为了大夏的圣后和未来的小公主,他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塔台,零號机请求起飞。”
试飞员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到指挥室。
“零號机,跑道已清空。全国航线已为您让路。”
指挥官的声音同样凝重。
“祝你们好运。”
“轰——隆!”
伴隨著试飞员猛地推下节流阀。
那两台狂躁的初代喷气式引擎,瞬间爆发出震碎耳膜的恐怖咆哮。
两道长达十几米的湛蓝色等离子尾焰,从机尾狂喷而出。
高温瞬间將跑道上的积水蒸发成一片白雾。
这架原本还在测试阶段的钢铁怪兽,没有经过任何平稳的滑行。
它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弹射姿態,在短短几百米的距离內,直接昂起机头,撕裂了空气,直衝云霄。
十几秒钟后。
京城的上空,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犹如世界末日般的惊天巨响。
“砰!”
那声音极大。
甚至將京城內无数房屋的玻璃,都震出了细密的裂纹。
街头上的百姓们惊恐地抬起头。
他们看到。
在数万米的高空之上。
一道壮观的白色音爆云,像是一把巨大的伞盖,在天空中轰然绽开。
而那架银色的战机。
已经化作了一个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细小光点,带著那道刺破苍穹的白色尾跡。
以一种决绝而疯狂的姿態,一路向南。
不计代价地,飞往那座位於南海的琼州岛。
那道刺破苍穹的白色音爆云,成了今天大夏上空最壮观、也最疯狂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