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文澜想着这事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身后的气流有些异样,文澜本能的拉着景怜闪向了牧逸之,她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拿着鞭子的少女手腕一转,将挥向她们的鞭子收了起来。
少女也知道自己误伤到了人,她收了鞭子,对着对面的人踹了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后用绳子一捆,这才回过头,对着文澜几人抱了抱拳,“对不起,刚刚我没收住手,差点误伤到几位。”
那少女红衣张扬,五官明媚,只是左眼角处有一片红色的胎记,生生破坏了她的容貌。
文澜见她也是爽快人,便摇了摇头,“没事。”刚刚她也是本能反应,她闪过后也看了一下,那鞭子其实打不到她们,是她反应过度了。
她拉了拉向着红衣女子怒目而视的景怜,道:“是我反应太大了一些。”
“哈哈,姑娘反应十分敏锐,是习过武吗?”她说完也觉得自己这样直接问有些不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人说话直接,还望姑娘不要怪罪。”
文澜摇摇头:“没事,我是懂一些功夫。”那女子知道她是谦虚了。
当时她的鞭子才刚刚甩出,这位姑娘就带着她的丫鬟一闪,她还未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她闪到了一旁,这功夫就连她师父也比不上吧?
红衣女子虽然这样想,但她也没傻到直接问人家的功夫怎么样,她从袖子抽出一个玉佩递给文澜。“我是凌雅兰,刚才是我冲撞了小姐,这个送给小姐赔罪吧,若是小姐有事,可以拿着这个玉佩到镇北将军府找我。”
文澜接了玉佩,她怎么听着这话有些别扭呢?
“凌大小姐?”旁边的景怜惊讶道,可那凌小姐看着文澜接了玉佩便拉着被捆住的男子走远了。
“你认识她?”文澜看向景怜,只是“牧逸之你可以放开我了。”刚刚她拉着景怜牧逸之也想过来拉她,却没想到她闪向了他,一不小心就撞在了牧逸之的怀里。
而牧逸之在文澜入怀的那一瞬间就傻了,他呆呆的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除了怀中的温度,他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了,直到听到怀中人的声音,他才“啊”了一声,回过神他连忙将文澜肩上的手收了回来,红着脸将双手背在背后握成了拳头,想把手心的温度留的久一些。
而文澜与景怜的注意力却在那凌大小姐身上,半点也没注意到牧逸之的异样。
“那凌大小姐在京城也算是个名人了,她三岁的时候便没了母亲,父亲娶了续弦,那续弦一开始对凌大小姐还算不错,只是当那续弦有了孩子之后就开始看凌大小姐不顺眼了,要不是凌大小姐的外祖母去相府将凌大小姐接了回来,说不定她都活不到这么大。”
景怜叹了口气,“凌大小姐的外祖母便是镇北将军的发妻,所以凌大小姐便跟着外祖母去了北关,这一呆就是十多年。三年前,镇北将军的大儿子调任到了京城,凌大小姐这才随着舅舅回了京城,原本老夫人是打算让凌大小姐回相府,让相爷为她指一门婚事,毕竟这事还要由父母来张罗,可谁能想到,相爷却把这事交给了那继室,那继室看凌大小姐本就不顺眼,又怎么会给她指一门好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