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要死了，这是自己唯一能为越王做的，但愿太子能记得今日的话，念及兄弟情谊。

还不待慕容松开口，绿枝就抢先一步。

“你既说越王无辜，我家小姐就不无辜吗？我家小姐做错了什么，要让你对她下此毒手。”

素心想要反驳，想要说谁让她是太子的女人，可她说不出口，若说了，那所谓的兄弟情谊又算什么。

越王，谁让他是越王呢？

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女子，素心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女子仿佛不谙世事的精灵，对待她们这些下人就如朋友一般，她心中其实是感动的。

当初，她倾心越王，不过是她被姑姑冤枉时，差点被活活打死，是越王救了她。

从此，她在深宫中一步一步往上爬，直到有一天被选为沈贵妃的贴身宫女，那时，她每天都能看到他，他就想她心中的一道光，让她在吃人的皇宫活下去。

祁灵带给她的感动根本敌不过那一次救命之恩。

或许，姑姑不会打死她，那所谓的救命之恩也算不上。

只能说是没有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吧！

素心的嘴角流出鲜血，她轻轻的闭上双眼，倒在地上。

小姐，若有来生，素心愿做牛做马弥补素心的过错。

绿枝虽然恨素心伤害了小姐，但看着她倒下的那一刻，她还是为素心悲哀，因为她知道，素心，有她逼不得已的理由。

但这些，都不能掩盖她伤害小姐的事实。

“随风，把绿枝带下去。”

随风应声，扶起绿枝退出房间。

等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慕容松和祁灵。

慕容松脱下鞋袜，上床，将祁灵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