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本一家苦苦相求,好话说尽,苏长河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乡亲,他本来也没想过要把苏长本一家往死里整。
之所以装的如此为难,也不过是让苏长本一家长长记性,让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乱嚼舌根並不是没有成本。
苏长本一家感恩戴德,喜极而泣,苏长河让他们把鸡蛋和野山蘑拿回去,苏长本一家扭头就跑,连篮子都顾不上拿。
“算了,留下吧,不然他们心里会不踏实的,我去找老大说说。”
苏长河背著双手,腰杆挺得倍直,迈著四方步走出家门。
盖房子砌墙的大师傅们,从头到尾都看得清清楚楚。
寧惹阎罗王,不惹苏大刚,一言不合就把人往公社里送,全家都要过来求情,这谁受得了。
这次是老爷子看在老兄弟苏长本的面子上,放了他们一马,下一次可能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刘老屁的教训还在眼前,就因为一时气不顺,造了苏大刚的黄谣,最后家都散了。
刘老屁和两个儿媳妇开完了批斗会,直接去了农场劳改,刘家兄弟三个和老婆子史珍香,也被限制了活动空间。
非必要不让出村,这也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刘家都没人来找刘二丫的原因。
苏宝英的批斗会结束了以后,苏宝山特意把他叫到大队部屋里。
“宝英,你知道错了没?”
“知道了,大队长,您帮我求求情,能不能別送我去公社,让我干什么都行。”
苏宝英很害怕,到了公社,他的命运就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