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太妃此时也是默不作声了。
不多时,一道道灵光横空,自京城中飞来。
这些修士,主要来自两个不同的方向。
西边来人约莫三十之数,实力有高有低,但都是练气后期。最前方一人一身蟒袍,腰系玉带,华贵非常,甚至比只著中衣的隆庆帝更有气度。
沈彻已知此人就是靖北王荣景鈺,在其左右,是两个气息凛冽如渊的道人,深不可测。
与此同时,东边一行人也是御剑而至,为首的是显寧公主以及紫石与真武观霍行正。
除此之外练气九层的修士不在少数,只是没有这几人那么起眼,比如沈彻认识的紫平道人便在紫石的身后。
“陛下!”靖北王一至,看到隆庆帝被乌雷的铜棍悬在头上,大惊失色,喝道:“怎么回事?华樱,你敢绑架陛下?”
华太妃给了个白眼,“靖北王殿下,你眼瞎吗?明明是鸦君绑了陛下,妾身打算营救陛下却投鼠忌器,要不殿下你试一试?”
靖北王闻言並不意外。
时间虽说不长,但他往这边来,其实是已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
故意把绑架隆庆帝的锅扣华太妃头上,他有自己的目的。
“鸦君,此是何意?”显寧公主面沉如水,看著沈彻。
沈彻站在真龙剑剑柄上,剑锋则插在地上,他悠悠开口,道:“公主殿下,抱歉我没有耐心陪你什么玩清君侧的把戏,今夜群贤毕至,莫如快刀斩乱麻。”
显寧公主面容阴沉,道:“鸦君,不管是你何用意,我来代替我父皇,当你的人质!”
沈彻凝视显寧公主,悠悠道:“公主还不够资格,皇帝现在就在乌雷的棍下,接下来,照我说的做,否则令尊就有性命之危。”
“鸦君————你曾隨国师同行悟道,何以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我刚才和袁公公说了,我只是一只寒鸦,什么大逆不道,什么仁义道德,我都不懂。”
沈彻声音驀的一厉:“我只想问,谁將苏录还给我?”
目光扫过,落在隆庆帝身上,又看向靖北王身旁的东华观修士。
那修士和沈彻目光一接触,目光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