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你放心,这五千万你也有份,我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人!”
大傻闻言,原本还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一振,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脯拍得砰呼响。
他声音洪亮道::“义哥放心,我保证把这几个扑街的春袋烤的外焦里嫩!!!”
金钱击碎一切黑暗,恐惧来源於火力不足。
“咳咳...义哥,酒鬼听说你这边有事要干,特地赶过来帮手!”
tony想的很好,义哥是大哥,把活安排给我,那我是酒鬼大哥,我把活安排给他,完全合理
而且这可是证明自己的团队核心人物的好机会,没见其他人只能在仓库外头吹冷风吗
当大哥的,一有露脸立功的好事就想到小弟,除了我tony,还有谁?!
tony觉得酒鬼这扑街,应该给自己磕一个,以表忠心。
陈铭义听完,一脸狐疑,看著醉眼朦朧的酒鬼问道:“你知道要干嘛吗?”
酒鬼用力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接著打了一个响亮悠长的嗝,然后才回答道:“知道!嗝不就是...烤春袋嘛!义哥您...嗝放一百二十个心!交给我!”
大傻一听,你这是要跟我对著干啊!
听哥一句劝,烤春袋这行水很深,你还年轻,很多事情把握不住,这活交给傻哥来干!
丁家四只螃蟹,听到自己都交钱了,还要烤他们,个个面目狰狞开始咒骂陈铭义。
“混蛋!你言而无信!!!”
“王八蛋!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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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街,敢骂义哥?!”
酒鬼不紧不慢地將手里拎著的袋子轻轻放在脚边,动作甚至带著一种奇特的仪式感。
接著从里头拿出一件包裹全身的防护服,穿好后,又掏出十几支从大排档顺来的铁签0
酒鬼拎著铁签,迈著依旧有些摇晃的步伐,走到还在疯狂咒骂挣扎的丁家四兄弟面前。
一把就按住他们的头,依次將铁签左边脸进,右边脸出,串过舌头,让丁家四兄弟连话都说不出来。
tony,王建国还有大傻看的目瞪口呆,唯独陈铭义眼里满是欣赏。
这tm就是义哥要的人才!!!
这tm才够资格叫做专业!!!
酒鬼仿佛做完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甩了甩铁签上沾著的血滴。
转头看向还在石化状態的大傻,语气竟然出奇地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客气:“大傻哥,辛苦您帮我把那把剪刀递过来一下。”
他指了指旁边地上的剪刀,又补充道,“对了,袋子里头还有手套和口罩你可以戴上“”
。
大傻感觉自己这几十年都白混了,现在的年轻人做事这么...礼貌吗。
大傻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去怎么形容酒鬼这种人才。
从袋子里掏出手套戴好,另外带上酒鬼贴心备好的口罩。
“大傻哥,来,您帮我扶好这里,”酒鬼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依旧平静得可怕,他指著丁益蟹下身某个关键部位。
“误!对,就是这里,手別抖,稳住。”
大傻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但还是强迫自己按照指示去做,紧紧按住了那处。
酒鬼则熟练地抄起了那把沉重的剪刀,金属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死亡的光泽..
紧接著,四下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声,直衝顶棚,久久迴荡!
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做上几晚的噩梦。
仓库外的小弟个个夹著裤襠,面面相覷。
从此港岛多出了一名手艺人,以及四位新鲜出炉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