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一只小诡,也敢猖狂。”
“艹,身上带这么多手雷,打个屁啊,这张青观杀不了。”
山中的诡怪脸色异常难看,一切按照他们预料中发展,两人决战,两败俱伤。
可轮到他们捡漏的时候,怎就变了?
乌鸦实力很菜,但加上一堆手雷呢?
而且,谁保证他身上只有手雷?
老王八巔峰也不敢硬抗。
另一边。
无脸木雕,显露出来,带著张青在林间急急而奔。
“放我下来,你走吧。”张青趴在木雕背上,血水混杂著雨水流淌而下。
木雕无言,一味狂奔。
“现在离开,你还走得了,命运不会放过我们的。”张青想要挣扎,却是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没能杀了张青观,又將命运暴露出来,命运不会留他了。
嗡阴森诡气席捲而来,远处黑夜中,四位黑衣纸人,抬著肩舆,穿梭山林,宛若鬼魅,拦截前路。
肩舆之上,一位脸色苍白的青年,漠视著他:“张青,命运失望了。”
张青费力地抬起头,看著青年:“让它走。”
“若它愿意,命运会为它安排一个新的共生体。”青年冷漠地道:“你是主动跟我走,还是反抗命运,成为我的资粮?”
无脸木雕没有言语,身上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还有阴冷气息。
“你竟然本体也吸收了阴气?”青年诧异地看著木雕,接著兴奋道:“也好,你將成为我新的作品,最完美的傀儡。”
“你真觉得,吃定我们了?”张青目光一寒,强撑著身躯,从无脸木雕背上下来:“真鱼死网破,你也不好受。”
青年幽幽轻嘆:“何必呢?就算是我放了它,它也活不了,你们杀了多少人,需要我给你算一算么?你觉得是治安能接纳它,还是张青观可以?”
张青没有言语,只是缓缓站在无脸木雕身前。
“一百二十七人。”青年冷漠地道:“包括將你养大的父母,你可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们可是你的养父养母啊,你也下得去手。”
“他们该死!”张青冷声道。
“那其余人呢?他们该死么?它已经无路可走了,只有命运,才能给它一条活路。”
青年手中浮现一张纸,满是阴冷黑气:“放弃他,跟我走。”
张青眸光一寒,忽地一拍无脸木雕,雷霆之力汹涌而出。
轰隆隆天穹再次出现雷霆,轰然落下。
四位纸人首当其衝,轰然炸裂,黑色纸张迅速摺叠,化作一位纸人,护在青年头顶。
无脸木雕趁势带著张青向远处遁去,只是无论它如何用力,竟然还是在原地。
“画?”张青面色惨白。
“真是个狼崽子,可惜,逃不过命运的线条。”青年身躯扭曲,周围虚空浮现裂纹,吞噬雷霆之力:“给你机会了,是你放弃了它唯一生路。”
头顶黑色纸人,盪起阴风,鬼哭狼嚎,扑向无脸木雕。
嗡倏然,虚空浮现一条条丝线,纵横交错,瀰漫雷霆,贯穿了黑衣纸人,將两人两诡同时封困。
“你还有后手?”青年惊恐,那丝线上,满是杀机。
张青一怔,这又是谁?
“奶奶的,这次总算是当成黄雀了。”
白骨精从黑暗中踏出,身上瀰漫著无数菌丝凝聚成的丝线:“嘿,本以为一道主菜,没想到是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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