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骨骼生长的剧痛,每一条肌肉连接的撕裂感。
但他没有再发出一声惨叫。
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只失而复得的手臂,从无到有,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
当最后一根指甲生长完毕,那浓郁的绿光才缓缓收敛,尽数没入他的体内。
陆安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抬起新生的右手,放在眼前。
皮肤光洁,充满了力量,甚至比他原来的那只手还要完美。
他试着握了握拳。
五指收拢,发出一连串骨节爆响。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感,从手臂传来。
溶洞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如同神迹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陆远收回手,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平静。
他知道,这还没完。
生命源液的改造,不止是修复。
陆安体内,那股庞大的生命能量在修复完他的肉身之后,依旧汹涌澎湃。
它们冲刷着陆安体内那些干涸堵塞的经脉,如同山洪冲开了淤塞的河道。
陆安停滞了十几年的境界,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在这股蛮不讲理的力量面前,开始剧烈晃动。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陆安为中心,轰然炸开。
他身上那股厚重如山的气血,开始节节攀升。
花白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处开始转黑。
脸上深刻的皱纹,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
他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一股远超从前的,如同神魔般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充斥了整个溶洞。
武神境!
在此界,也被称为“人仙”。
陆安感受着体内奔腾咆哮的力量,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去看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也没有去感谢陆远。
他只是走到溶洞的入口,抬头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远处,一座数百丈高的山峰,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陆安深吸一口气。
他抬起新生的右手,对着那座山峰的方向,随意地一拳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气血拳劲,脱手而出,无声无息地划破夜空。
远处的山峰,山尖的位置,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块。
过了两三个呼吸。
一阵沉闷如雷的轰鸣声,才从远方滚滚传来。
那座山峰的整个上半截,化作了漫天齑粉,簌簌而下。
陆安收回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他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混杂着震惊、狂喜、还有一丝荒诞的笑容。
他转过身,看向同样一脸平静的陆远。
“这就是开挂的感觉?”
“真香。”
当然这过程是需要身边这个男人的帮助,省的哪里用词不当又招来一堆非议。
姜炎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自家老板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然后格外认真的盯着那条信息看。
这天,苏辰研究的时候,李海崖走了进来,询问苏辰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她不在的这两天,这家伙肯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伤口现在还没有好多少,恐怕这中间又撕裂过。
然后进入了皇宫之后,那些巡逻的家伙,看到房策之后就当做没看到。
壶中界是每一个白银的最终绝招,威力强大,几乎是“必胜”的象征。
“雀儿,你去寻一下何管家,就说我待会儿在花厅等他。”摇光吩咐雀儿去找何庸枝,说完她就抬步走回里间。
这段时间起码过去二十多分钟呢,如此这怎么算是,只上去十分钟呢?
马修也不介意,反正尚菲菲这姑娘马修看着也挺不错还是挺靠谱的,煤球也跟她时间久了,就跟她一起玩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尚菲菲这个名义上的徒弟和煤球学功夫学到了个什么样子。
王正君爬上隔壁单元的五楼,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忽然503的门自己打开了。
这少年看着自己的兄弟疯狂的围着那准备逃走的独角兽,然后自己看着眼前这几个大恶人说道。
可是现在他却又将凌飞扬的修为从一个顶峰推向了一个危险的境地,息壤之力所蕴含的强大生命能量好像让凌飞扬有些无福消受了。
一听贾氏这话,李婆子也暗自沉吟,本来是打算着先解决月姐儿的婚事,再办金凤儿的,可如今,月姐儿死活要给她爹守制,自然不可能让金凤儿也跟着耗时间。
郭业翻了翻白眼,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不是说先要了解一下吗?这神逻辑,神思维,咋想的。
李道宗这话,郭业当然不信。玄甲军要是真那么好用,李二陛下也不会两次征讨高句丽不成了。
这个基调一出,势必会让袁绍手的士卒损失惨重,不管怎么说幽州也是公孙瓒的大本营,那里他熟知一切地形,并且他的民心威望很好,那些幽州百姓只会帮助公孙瓒,而不是帮助袁绍。
道理很简单,天人感应。国主失德,天降灾祸!国主贤明,天降祥瑞!上天派出鬼军帮助新罗,正是金德曼在位之时!这不正说明,金德曼正得上天的宠爱吗?
如今,上古龙皇血脉在公主身上觉醒,如果传说没错的话,那么龙族将在她的率领下,迎来又一次辉煌;!这怎能不让红龙老祖激动不已?
“狼皇,开始吧!”周云峰看着旁边的地火赤狼皇,淡淡的说道。
只觉得后背突然凉飕飕的,好像什么东西插入而来他的体内,只不过这一股凉意之持续了少许,旋即他感觉自己的体内如同着火了一般,无尽的灼热呼啸袭来。
因为发现之前还低估了大变的可怕,真正的大变可能难以想象,真的会如空神说的那般,毁灭苍穹大陆的一切有灵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