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几个路人,大家看着那个身高马大的彪悍骑手从摩托车上飞了起来,不偏不倚落到人行道上新添上的矮水泥桩上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那货摔晕。
小喵从来都觉得人行道前方隔一段就出现的那几个水泥桩碍事,这次倒是觉得埋伏得真是巧妙。
那男人似乎在流血,头盔下流出像蚯蚓一样的几条血流。但是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小喵和老六,一言不发,迅速地爬起来推起摩托车,一骗腿,骑上一溜烟地就不见踪影了。
王小喵张口结舌地看着眼前的危险不期而遇,又在转瞬间化险为夷。她的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乱跳。这个骑摩托车的男子不像是无心之过,在近在咫尺的那一刻,小喵明明看见头盔玻璃罩后面有一双凶狠残忍的眼睛。
“喵喵,你没事儿吧?”老六有一丝颤抖,王小喵还从来没见到他如此紧张。
“没事儿的六哥哥,那个人真是神经病!”王小喵摸摸自己的肚子。小宝宝在里面安稳得很,根本不知道外面刚刚发生的一切。
老六没有告诉小喵,他的特异功能之一是读心术,可惜刚才没来得对那个恶毒的地球男人进行扫描。但是……老六眼睛突然一亮!
“小喵,你有纸巾吗?”
小喵疑惑地掏出一包清风纸巾,她几乎每一天都会带着纸巾出门的。
老六取出一张纸巾,来到碰伤那个男人的水泥桩前,用纸巾细心地将残留的血液吸干,然后折好放进小塑料袋中。
小喵不能理解,有点儿洁癖的她嫌弃地说:“你干什么呢?真是臆怪死了!”
晚上10点钟,老六的干妈韩雪面若冰霜地正在城市花园咖啡馆里的小包间怒斥自己的亲侄儿:“你这兔崽子,做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会失手!”
她恼火地在包间里走来走去,这次失手,万一传出去,对侄儿的前途会不会有影响?自己是幕后指使人,会不会有麻烦?钱父虽然在小事上对自己言听计从,但是这种手段,会危及他的仕途,到时候会不会对自己反目……
对面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墨镜的彪形大汉,手上还缠绕着纱布。“姑妈,那我这次的报酬呢?”他的声音很低沉,听上去却让人不寒而栗。
“拿去!”抹茶妹的老妈恶狠狠地拍了一叠子大钞过去。大汉喜出望外,迅速一张不拉地从桌上捡起来,塞进腰包后,抱着韩雪肥厚的胳膊:“姑妈您别生气了,您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要多久?再过几个月,木已成舟,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