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总能將慕伊人和林青瓷哄得晕头转向!”
安綰兮臻首微倾,满意地在他的唇上一吻。
熟美娇躯在怀,鼻尖縈绕著馥郁暖热的幽香,顾今朝直接噙住了那娇艷欲滴的红唇,摄取著那份妖魅香惑的风情。
“嗯”
安綰兮玉容微红,双手搂著他的脖颈,主动回应著自家夫君的亲昵。
良久,唇分!
顾今朝呼吸著新鲜空气,微微眯起了双眸:“这位独孤夫人有问题。”
安綰兮微微一怔:“她有什么问题?”
顾今朝在那浑圆的美臀上捏了一把:“莫名其妙勾引我,这还不是问题吗?
”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就不能是独孤望授意,想藉此攀上镇魔司的关係?”
安綰兮轻哼了一声,一双粉腻玉腿从裙裾內露出半截,在烛光下好似涂抹上了一层诱人的蜜色。
顾今朝摇了摇头,“就算是想,那也不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如今乾尸案未破,镇魔司还死了个总旗。
独孤望就算再蠢,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大献殷勤。
安綰兮抓住了他的手,抚在了自己那白晃晃的大腿上:“也就是说,刚才独孤夫人勾引小夫君,他並不知情?”
感受著那份柔腻滑美,顾今朝心头一盪:“知不知情我不清楚,但这个独孤望也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
安綰兮柔荑抚上他的胸膛,葱白玉指在上面画著圈,带来丝丝酥痒之感。
“今日我询问那緋霜花时,他想都没想,便道出了名字,而且还极为了解。”
“这明显不合理!”
顾今朝解释道。
每年的百花盛宴,都会有一百种奇花,送入百花池院。
虽然这需要经过县衙的筛选,但独孤望作为县令,公务繁忙,能记住花名已经极为难得!
可他还道出此花盛开前,需汲寒气而凝晶,吞月华而生辉。
还知晓,因为其性阴寒,种植不可逾三排,赏花不可逾三刻,否则易引寒邪入体。
这就有些离谱了!
安綰兮亦是若有所思:“如此说来,这倒是有些奇怪。”
“可仅凭这点,应该不足以说明他有问题。”
顾今朝提醒道:“媳妇別忘了,莫涯这位总旗,便是死在独孤望府里。”
“根据卷宗上记载,莫涯来调查乾尸案前,百花盛宴刚开始筹办。”
“那个时候,虽然百花县游人增多,但还不至於让所有客栈都住满。”
安綰兮眨了眨美眸:“也就是说,独孤望是刻意將莫涯请回府內?”
“难不成,也和今日一样,想藉助独孤夫人色诱之,藉此攀上镇魔司的关係?”
顾今朝摇了摇头:“莫涯已近中年,方才成为总旗,並没有太大的潜力,又何必费尽心思去拉拢?”
“除非独孤望另有目的,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安綰兮抿唇轻笑:“这倒是有可能!”
“我在书上就看过,就有一种男人,喜欢將自己的夫人与他人分享————”
这什么绿毛龟————顾今朝翻了个白眼。
但想到鬼媳妇要帮他开后宫,她又是他的媳妇,总感觉哪里好像怪怪的。
安綰兮似想到了什么,笑意盈盈道:“所以,刚才小夫君没有將独孤夫人推开,是故意而为之,想看看她玩什么花样?”
顾今朝不置可否,直接催动丑恶】之力,笼罩己身:“现在乾尸案虽然查出了蚀血虫,但还未找到幕后之人。”
“如此,自然不能放过任何有用的线索。”
安綰兮疑惑道:“小夫君要去哪?”
顾今朝推开窗,纵身一跃,直接融入了黑夜:“去看看这位县令大人与其夫人,究竟在玩什么鬼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