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轻。
轻的过分。
这是迟军爷把她背起来后,脑子中浮现的第一个词。
背在身上,轻飘飘的跟棉絮似的,两只手扒在他身上,柔软无骨一般,整个人好像大风一吹就会被刮走。
发育不足吗?
迟戒渊皱了皱眉头。
可这身高也不矮。
轻成这样,浑身上下一点肉都没有,特别是胸膛那块,竟然还硬邦邦的。
到军校不把这人养胖了,真的是有损他迟戒渊面子……
从草坪那绕到了外面,迟戒渊把身上的人轻轻地放进后座,那人手一摆,修长而且泛着冷白色的手就直接揪住了他的衣袖。
迟戒渊不满地抬头看去,才发现坐在后座上的人儿,秀气的柳叶眉紧紧皱着,本来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没有什么血色,而且浑身还在微微的打着颤。
但是明明已经难受成这样,他却仍然双唇紧抿,倔强的就像那头永远都不服输,即使受了伤,也要自己把血舔干净,继续战斗的小豹子。
他看起来非常难受。
迟戒渊叹了口气,让她靠在车座上,坐上了驾驶座,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得快点回去,给他弄点醒酒汤和姜糖水。
未成年还喝那么多酒……
果然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