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靳西尧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他犹犹豫豫地开口，尽力地描述出刚才发生的事，“我刚才……好像经历了一场幻境，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场景和画面。”

起先，他的描述还磕磕绊绊的，可越讲就越流利，表述得越来越详细，直到说到最后一句，“幻境中的那个你告诉我，当我希望爱上你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爱上你了。”

靳西尧的眉目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温和，迎着晨光，他的眼神亮亮的。

听到这句话，池清泽心里不禁一动，他的眼睛蓦然间微微睁大了，似乎有好多话一起涌了上来。

就在心里话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它们却一起拥堵在了嗓子眼儿，一个字也没能蹦出来。

良久过去了，池清泽还是只叹息一声，开玩笑一般地打着哈哈，“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不是幻境，这是梦，人类都会做梦的。在我们那个文明当中，人类做梦是常态。”

“至于你说的爱我……这是梦嘛，梦里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有可能是因为你念叨了太多次，心里也一直惦记着，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梦到了这个场景。”

池清泽又刻意加深了笑容，“恭喜你啊，距离人类的情绪又迈近了一大步。”

其实，池清泽也期待着，靳西尧真的可以爱上他。

但是他又在害怕，他怕靳西尧其实本没有爱上他，但由于对方并不懂得什么是爱，却在他的一步步的引导之下，被他带偏，误以为自己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