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主任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黄父,最终还是拗不过,低声跟宋公安耳语了几句。
“行吧,我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宋公安无奈嘆了口气,点了点头,站起身招呼道:“黄旭民,黄旭东,你们俩跟我们出来。”
“陈建国,你也出去。”
陈德顺瞥了一眼旁边竖著耳朵的陈建国。
陈建国本来还想留下来听听后续,看看爸能讹多少钱,可被点到名字,爷奶也不出面留他,只能不甘地起身跟著走了出去。
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屋里只剩下谢淑贞两口子,陈德顺、老爷子和沈老太。
“咔噠。”
黄父反手將办公室的房门锁上,確认门关严才转过身,低声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德顺摊了摊手,脸上带著一丝嘲弄的笑意:“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现在就一句话,这钱,你给还是不给?给,这事就此了结,我让我儿子给你们签谅解书,你们全家平安。不给,那就法庭见。”
黄父的身体晃了晃,沉默许久,才艰难地开口:“两千————不行,太多了!我们拿不出。而且,我爸当年————其实没留下什么宝贝,都是破烂货,值不了几个钱!”
“少来。”陈德顺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戳穿他:“当牛做马那么些年,我不信你爸没给家里留下一点硬货。”
这事他也是上辈子从陈丽梅嘴里偶然得知。
黄旭民爷爷留下了一箱子宝贝,箱子具体多大不知道,但是后来政策开放,黄家偷偷变卖一些,买了好几处房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