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别的想法,只是想帮一帮陷入困境的孙姑,好让她也记得咱们的好。你也看见了,要想在这个绣院里平平安安的,就得顺势而行。”
“我死也不会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
徐莲捂嘴轻笑,“左右都是死,为何你不让自己死的更有价值一些?这样每年还有人记得会在你的忌日替你少些纸钱。”
“逸公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乐溪咬着嘴唇坚持道。
白芳上前反手又是一耳光响亮亮的打在了她的脸上,“少公子一向温柔待人,现在却总是对我厉声厉色,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从中挑唆。”
“白芳,我从未真正得罪过你,相反更是处处谦让于你,你为何屡屡与我做对?”生平第一次被人扇了耳光,乐溪委屈的哭喊着。
“处处谦让于我,哈,真是可笑!你还真把自己当这锦和的少夫人了?不自量力的贱女人。”
徐莲收起了一直伪笑的脸,表情狰狞的有些可怕,“徐姐姐我好说话,你白姐姐可是个性子急的人。乐溪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们说这些是打算知会你这件事,可不是来与你商量的。”
“逸公子他会保护我的。”说起来,现在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还能信吕逸几分。
“你还在做这样的白日梦,这么快你就忘了,你妹妹霍宁要死的时候,少公子可并没有站在你这边。我都说过了,你只是个外人,一个不起眼的小绣娘,一辈子的下人,永世的贱奴,你永远也踏不进吕家的大门。”
乐溪捂着耳朵哭着嘶喊起来,“不是你们说的这样,不是的。”
“少公子回来了!少公子回来了!”
院子里传来了激动的呼声,白芳没有半分犹豫立即丢下她们二人扭头就冲了出去。
“你就在这里想想我说的话,好好做准备吧,明日一早就跟我去京兆尹府。”说完,徐莲随即也快步追赶上白芳一同前去迎接吕逸。
乐溪委屈的环抱着自己的身子,彻底的放声痛哭起来,“宁儿,我该怎么办啊?”
片刻,床上传来了虚弱的说话声,“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呗...咳咳...”
一阵微风从漆黑的门外轻轻吹了进来,乐溪的哭声逐渐消散,她抱着百分怀疑与惊恐慢慢转过头去,榻上的霍宁眼下乌黑,嘴唇发紫,正侧脸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摇曳的烛火让气氛显得更加恐怖起来,乐溪已然被她吓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嗓子因恐惧而紧收,张着嘴却半天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