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扶着她向屋外走去,刚刚走到门前,阳光刺的她一下子眯上了眼睛。
“听欣儿你这话的意思,是嫌我话多呀?”
陪了霍宁几天,欣儿调皮的性子倒是有了几分像她,欣儿吐了吐舌头道:“奴婢不敢。”
她撑起半只眼睛斜眼看着欣儿道:“你这小妮子,等我手好了,看我不就地正法了你。”
两人正嬉笑说闹,院子里不远处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小妹!你怎么起来了?”
霍宁左右瞧了瞧前来的吕逸,戏言道:“少公子,你这两手空空的来看望病人,不大合适吧!?”
吕逸闻言,摊开自己双手看了看,又不好意思的背在身手,呵呵笑道:“下次我一定记着。”
霍宁老练的点了点头,沉声稳重道:“嗯!孺子可教也。”
吕逸看着她吊起来的手臂,心中内疚万分,想要上前来搀扶,又恐男女授受不亲,欲言又止,望而止步的样子,在霍宁看起来十分好笑。
她也没管去他,只管自己径直向院子里的石桌前走去。
逐渐习惯了这亮光,眼睛也就没那么难受了,“欣儿,你去备些茶水来吧。”
“是。”
在扶着她坐下后,欣儿便小步进了屋。
不等霍宁出声邀请,吕逸抖了抖袖,尬笑着向她走来,自行坐在石凳上。
“你今天过来,应该不是单纯来看望我这个残疾人的吧?”
“小妹可还在生我的气?”吕逸偏着脑袋问道。
他这憨态可掬的样子让霍宁看了又好气又好笑,她抿了抿嘴,笑道:“感谢我的少公子了,是你让我学会了心胸更开阔些,天天都在生你的气,我还不得活生生被你给气死。”
见霍宁真没有生气了,他赶忙坐直了身子正色道:“那我先说正事了?”
“说吧。”
“之前那些来布庄里闹事的商客,在爹爹的会谈下都已经平定下来,不过他们都说想见一见锦和布庄那个能通天地的绣娘,也好沾一沾仙人之气。”
“主公是什么意思?”
“爹爹说这事就交由我来办,所以,我只好来询问小妹你的意见了。”
霍宁嘟起小嘴想了想,摇头道:“不见。”
“为什么?”
“这些个奸商之前欺负你年轻好说话,就趁火打劫,现在主公回来了,又厚着脸皮想蹭锦和的热度,他们说见就见啊,那好没面子!不见,婉言推辞暂时不见。”
“可是,爹爹才刚刚让气氛和气起来,若是避而不见,会不会又得罪了他们?”
“我的少公子,做生意不能太老实了呀!不能光让他们占了便宜去,咱们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呀。”
“小妹有何良策?”
霍宁朝他扬了扬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这嫁服不是快要成了吗?”
吕逸懵懂的挠了挠头,疑惑之后转为领悟,“小妹的意思是,先让这嫁服造出我的名气来,再见他们?”
“没错!这嫁服是由你少公子一手操办而成,要只是穿在我霍宁身上不过就是件皮囊,但要穿在这国色天香又是未来三王妃的若颜小姐身上,就不仅仅是件衣裳了,那可是少公子你的活招牌呀。有这样的光辉成就再带上咱们这噱头去见他们,一来可以拿实力说话削一削他们的锐气,二来也是要借此机会让他们加大与锦和的合作力度,说不定有些还会巴巴的自己贴上来呢!咱锦和的热度可不是免费蹭的。”说别人是奸商,霍宁才是真正一副标准的奸商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