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呆子!!我逗你玩儿呢!什么话都不过过脑子就开急。你家那个未过门的小醋缸,前两日一直因为你在跟我闹别扭。你找个好机会还是定一定她的心吧,她对你可一点儿也不放心。”
“小妹!!你怎能如此顽皮,不可再拿这么重大的事情开玩笑了!”吕逸拿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总是被戏弄的又气又急,最后却也是好声的说道了两句,就不了了之。
刚刚提到乐溪的事情,吕逸好像浑然不觉,一点也没察觉到她哪里不对劲,“乐溪怎么了?”
“你真的一点儿也没察觉到?”
“没有啊!我又没做亏心事,从未去过花柳之地,为何不放心我?”
“呵呵,你这谈的什么天方恋爱?自己女朋友生没生气,吃没吃醋都察觉不到?你这天然呆还谈什么恋爱啊?算了算了,散了吧!”
莫名其妙被霍宁一顿数落,吕逸十分委屈,将心里的话实诚的透露出来,“小妹,这些天我脑子里想的全是学会打理布庄的方法,如何像你一样优秀,像你一样处事不惊思虑周全,我发现在你面前,我所学到的东西一点用也派不上,甚至连你三分都不及,这让我十分受挫,你一个小女子尚且能面对任何事情临危不惧,游刃有余,我为何做不到?我想要成为比你更有能力的人,我想要变得更强大,能独当一面,乐溪她应该理解我,应该支持我。”
霍宁陷入了沉思之中,她渐渐开始觉得自己想要帮他们二人一把的初衷,在现在看来是越帮越忙了,吕逸能有上进心是件非常好的事,但他和乐溪渐渐疏远了这绝非是件好事。
‘你总是一意孤行,为所欲为,你太过自傲,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从来没有替我想过。’乐溪的话再一次在她耳边想起,那时听到还觉得自己委屈的很,哪一处不是为她着想,结果换来的是这样一句话。但此刻再一回想来,还真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都不知道该说这是太过热情还是该说自己自作聪明。
“小妹,怎么了?突然之间怎么又不说话了。”
此事全因自己的多事而起,错已造就,覆水难收,若是就这么撒手不管,倒真像是来捣乱的。若能让他们两人化解误会,便立即收手,站的远远的,绝不再乱参合。
霍宁这次算是明白了,这世间还真不是什么都能帮的,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算是记牢了。
“少公子,乐溪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又不是男人,她没有太大的梦想,你就是他的全部,你想要变成这样,你想要获得那样,而一个爱你的女人,她只想要你,你觉得她应该理解你,那你呢,理解她吗?你有苦衷她也有苦衷,你们都跟彼此说了吗?还是你们已经到了一个不需要言语,只用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的境界?你是大男人就多让着点。”
吕逸长吁了口气,“小妹,如若你有了心爱的人,面对这样的问题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我不是乐溪,乐溪不是我,我和我的恋人有我们相处的方式,你们也一样。既然事件发生的条件不一样,我与乐溪又在某些抉择上出现过较大的分歧,我们的想法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你问我这样的问题,对你一点帮助也没有。”
“我是说如果呢。”吕逸凑过身来紧追着问到。
霍宁坚定的一笑,“没有如果,我的目标很明确,恋人对我来说,是暂时不存在的生命体。以后你们二人的私人感情问题,我就不多嘴了,毕竟本也不是我该管能管的闲事,做不到让人百分的相信,那就尽量的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可是这些心事,除了你我还能与谁说?只有你劝慰的话,我觉得句句都是道理。”
霍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与你希望能够理解你的人说,这才是治本。还有,不要跟乐溪提起我们之间的这些谈话,连我这个人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你是个男孩子,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