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芝也懦懦的起身低声道:“请主公恕罪。”
吕方和深吸了一口气,“霍宁,孙姑是你的长辈,以后我不想听到你对她说话的态度这般目无长幼。”
“是,霍宁谨记主公教诲。”
“孙姑!你是锦和的掌事绣姑,不管是对绣娘也好,小厮也罢,你都理应宽仁对待,霍宁虽年纪比你小许多,但是她看事待物的眼光和角度远胜你一筹,你必须承认。霍宁是我亲自为逸儿挑选的辅事绣娘,我还没有老糊涂,她的忠心我心里自然清楚,无需你在此挑唆。即日起,自你而下,我不想在锦和听到任何质疑霍宁的一字一句,违者家法处置,管好那些嘴碎的绣娘才是你的本职,你听清楚了吗?”
孙玉芝算是听明白了,吕方和话中的意思,不就是变相的夺去了她在绣院的大权?孙玉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她愤愤的侧过头等着那个瓜分她权利的霍宁,紧咬牙关回应道:“是,奴家记住了。”
“孙姑你先退下吧,我有话要与霍宁单独谈谈。”
“是,奴家先告退了。”
这一场战斗,霍宁虽获小胜,她却并没有感到一丝轻松愉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吕方和一掌拍在案几上,毫不客气的斥声道:“跪下!”
开小差的霍宁忽然一惊,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立即跪下了身子。
吕方和斥责道:“人小小一个,胆子倒是大的很。”
霍宁紧抿嘴唇,垂着眼只听着吕方和发脾气。
“看你这样子,似是有不服气?”
霍宁小声嘀咕着,“没什么不服气的。”
“刚刚在孙姑面前,我给足了你面子,别以为你有点小聪明就可以得寸进尺。”
霍宁蹙起了眉头,嘟着嘴,嘀哩咕噜的为自己狡辩道:“主公你也看见了,霍宁实实在在的拿笑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她一直都是这样对待霍宁的。”
“你的地位比她低,活该遭受这样的待遇。”
“那主公为何帮我说话。”
霍宁频频顶嘴,气的吕方和骤然起身绕过案几,直直向她快步走去,拧着她的小耳朵,将她拎了起来。
“诶诶诶诶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主公,别拧了,疼!”
霍宁拼命求饶还带小拳头砸他。
吕方和威胁道:“还敢与我顶嘴?”
“君子动口不动手,霍宁是负伤之人,主公不能乘人之危!”
吕方和松开了她,重重的叹了口气,直指她的鼻尖警告道:“你这性子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你!”
霍宁别过脸去,气鼓鼓的摸着被拧红的耳朵,“多谢主公提醒。”
霍宁暗下琢磨起来,吕方和怎么态度转变的那么快?之前还对她凶神恶煞的,现在又反而做起了好人,他这是想恩威并施,将自己变成他能一手掌控的人?等等!从刚刚的局势上看来,他当着她们二人的面,毫不留情的夺了孙玉芝最重要的权利分给自己,这就意味着,吕方和是要倒向她这一边的吧?
“你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说吧,你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