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你是满脑子的情情爱爱,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我曾经就告诉过你,不是你在乎的东西所有人都在乎。”
乐溪嘲笑着自己,“是啊,我视为生命的爱情,在你这里一文不值。你拥有着我想要的一切,却还践踏侮辱我这渺小的心愿。你对一个才认识不到一月的丫头都能那般疼爱宠溺,对一个与你相伴几年有余疼爱你的姐姐却是做的如此狠心绝情!你到底是谁?你的心到底有多冷酷无情?”
霍宁气愤的将茶杯杵在了桌上,带着怒火立马站起身来与她平视,一步一步向她逼近,“我让吕逸精心为你准备生辰礼物,是我无情对吗?我让吕逸向你求婚,是我狠心对吗?我要你跟我一同住在西偏小院,你却以狭隘的心胸认为我在惺惺作态,是我绝情对吗?我拼命想要在锦和占有一席之地,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是我冷酷对吗?孙玉芝在你耳边吹些莫须有的风,让你失了分寸就是对你有情有义,我为你煞费苦心就是对你狠心绝情,是吧?”
“你以为你编造的谎言我就会感动就会相信吗?”
“那你大可以去问一问你的爱人啊,让他亲口告诉你啊?孙玉芝是何居心,你心里还没数吗?你宁可相信她也不愿相信我,你对我又有多少真心?总标榜着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可有想过被冤枉的我,被你轰赶的我是否也有委屈?难道你就不冷酷你就不无情了吗?”
“那你为何现在先说出来?”
“一句拿着胜过十句我会给你,在还没有实现之前,我不想说。我以为你说的那些姐妹情深的话都是真的,我以为天下的人都误解我,唯独你还会站在我身边,可惜并不是这样的。”
霍宁坦白出的真相,让乐溪整个人都呆懵住了。
霍宁所说的每一件事,在她看来都像是一个美丽的故事,她不敢相信是真的,但又希望它确实是真的。
乐溪斗胆上前拽住了霍宁的衣袖,抖动着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才问道:“他都给我准备了什么?他告诉你他何时娶我了吗?”
霍宁没料想到她第一个问得竟是这样的问题,看着她这贪婪的样子,那一句视作生命的爱情,到底有几分真?
“我不知道,他并没有告诉我。”
乐溪苦笑着向后退去,摇了摇头,“你还说你没有欺骗我,你天天与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我只是一个辅事,并不包办婚姻,这是他的私事怎会告知于我?”
乐溪低头想了一想,像是做出了一个什么大决定,咬着嘴唇狠了口气,一下子跪在了霍宁身前,“宁儿,把我接到西偏小院来吧,我不想再待在那个绣院了,好吗?”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霍宁都有些没跟上她这思维跳跃的速度。
乐溪能主动提出来小院住对现在的境况发展而言,并非是坏事。只是时过境迁,渐渐地,想要接乐溪到西偏小院住的想法已是偏离了原来的初心。
“好。”
“真的吗?你真的答应我了吗?”
“是,我答应你了。”
乐溪又惊又喜,霍宁却是面无表情。
“我...我说了过分的话,还打伤了你,你不记恨我吗?”乐溪站起来伸手轻轻触碰着霍宁嘴角的血痕,她开始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万分悔恨。
“你不是已经知错了吗?”从乐溪贪婪的眼睛里,霍宁能大约的看出她在期待着什么。
想要攀上男人摆脱受人奴役的生活,这样的想法并不可耻,可她眼中强烈的欲望已经超脱了最初的梦想。
这两人的爱情,一个不专不忠,一个贪婪愚钝,最终,这条路他们能走多远呢?霍宁旁观着也得不出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