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颜如是行走的画中仙,三百六十度无一死角,是霍宁见到过的女子中最美的女人,美到世间百花失色,美到让人流连忘返,不看则已,只要看上一眼,便觉所有事物都黯然失色。
坐在床前的若颜,身形柔美,她傻傻看着手里捧着的锦盒里的那一对绳福,嘴角带着幸福笑意和对未来生活的崇敬,这种美好让霍宁都不禁有想要恋爱的冲动。
“小姐,霍姑娘来了。”锦绣提醒道。
“宁儿!”若颜激动的站起身来,赶紧将锦盒盖子盖住,珍惜的轻轻放在床面,才立马上前相迎,“坏宁儿!你可总算来了,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好,今天我就陪你说够。”
若颜撒娇的扭动着身子,颔首抿着粉唇,掩饰不住内心的期待与激动,想说想问的话太多,真要说出口时又不知应该先说哪一件。
“奴婢去给小姐和霍姑娘准备些糕点水果来。”
“快去快去。”
手足无措的若颜总算是安定的坐了下来,“宁儿,我就不拐弯儿抹角了,你再多教教我一些能够让他时时刻刻心里有我的方法吧!”
霍宁歪着脑袋一脸为难的苦笑,头上顶着三个大黑问号,“这你可就难为到我了呀,你看我孤家寡人一个,哪儿懂那么多你们夫妻之间的你侬我侬,若颜是故意艳羡我的,是不是?”
娇羞的若颜瞬间变成了任性的若颜,她扬着下巴噘着嘴,“宁儿可是想将这些教给对我的烨哥哥虎视眈眈的女子?”
“哇,若颜,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若颜向她摊着手,就像一个要糖的孩子,“那你还不快通通交出来!”
霍宁将她摊开的手握在手心,“我认为吧,情比什么都重要,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他心里也已然全是你了。”
若颜又沮丧了下来,“我怕有一天,他也会像其他男子一样,拥有无数妻妾,我接受不了别的女人枕在他的胸膛,我一定会很生很生他的气,我甚至会忍不住向他大发脾气,可是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不是一个贤惠的妻子,我不想在他的心目中变得不再完美,我不想被他讨厌!”
霍宁摸了摸嘴角,心中暗暗道:若颜这情况,大概就是所谓的婚前恐惧症吧?
不过若颜的这些问题,她还真是劝不来了,毕竟自己也是一个一没恋人,二没结婚,三还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三王子的人,她也不知这样的焦虑,突破点该是在哪儿,只能说个大体先安慰住吧。
“你拥有倾国倾城之容貌,琴棋书画之才能,不让须眉之剑法,最重要得是你纯白无垢的真心,你单纯可爱又直率,还有点贵小姐的小任性,你集世间优秀的女子身上所有的优点,他爱都爱不够,怎么可能还腾出心来爱别人,更别说再娶谁了。”
“就算不是他的本意,但他是帝王家的男子,帝君若是要再将其他女子许配给他,他无法拒绝,我会疯掉的。”想到这里,若颜捂着自己难受的心。
霍宁感到很抱歉,锦绣之前还跟她说,若颜整天傻笑着期待着,可今天两人一见面,她却让若颜这么难受,真是不来还好一些,等生米煮成熟饭,都由不得她胡乱猜想了,霍宁真怕她突然说出一个不嫁了。
霍宁宽慰道:“帝君真的再许配其他女子给三王子,以三王子那么爱你的心,那女子就是入了门,大概也是独守一辈子空房,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非是一生的悲剧。哎呀!!真是的,不要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明天你就是三王子的女人了,我们还是来研究研究,你们夫妻装该怎么设计,会更甜蜜一些吧。”
这一次的若颜,可不比在湖亭那么好忽悠,注意力根本转移不走,“宁儿,他真的会娶别的女人吗?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若颜,你有多少天没有和三王子见面了?”
若颜又难过却更想甜甜的笑,她紧闭着眼睛,刚刚还那么焦虑,现在一回想到云烨挥之不去的脸庞,她捂着脸,很没出息的让甜蜜暂时打败了焦虑,“自那天晚上乌石亭一见,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越爱越怕失去吗?
在霍宁看来,实在有些不能体会若颜现在的心境,看起来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一会儿难过的想哭一会儿开心的想笑,这到底是要多爱一个人,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三王子真如她所说,被帝王再赏赐一个女人,以若颜这个状态,会做出些什么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来,霍宁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