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恐惧,因为他知道一个太傅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他在一定程度上却可以左右一个皇帝的主意,更何况皇弟还小,能被一名太傅影响的地方自然更多,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踏进了一个圈套。
但他在这时已经无法回头,他只能期盼着这自己的猜想是假的,或外面的骆国使节并不知道这件事,他可以寄一封信回去让父皇小心。
想到这他隔着帘子对外面的使节道:“本皇子初次要到贵国访问心中实是放不下对故国的思念。希望贵国来使可以准许我书信封回国,来让我告别故土。”
辰本以为写一封信回国是一件小事,在这种小事骆国没有必要为难自己,毕竟他们才离国不远。虽说寄一封信是有些麻烦,但派一个人回去在大面上却是不妨事的。
谁知他刚说完身边的护卫到是没有什么表示,但身边一名骆国来的小厮却脱口报怨到:“什么呀,寄什么信。这才走了几天这又是想念皇城的小吃,又是想看这皇城中特有的折子戏,今天寄信,明天是不是要把你父母请来,一个皇子整天要这要那的又不是自己家,真真是个金贵人物。生来就享着我们这些人享不了的福,生来就吃不了这离乡之苦,什么人呀。”
兴许这些天瑕确实买这买那的折腾的他们怨生连连。在那小厮报怨的时候护卫长竟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这个小厮不敬的言语。反而是等差小厮说完才上前,嘴上也只是示意似的教训了一下,之后便再无言语了。
看到这种情况辰不由得心中一沉,心里不由得怀疑这是不是不让我提醒父皇而设下的阴谋。这让他实在是心里没底,也不敢再提此事,害怕多次提起他们会发现什么,只好放下了帘子,焦急的坐在轿子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