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目瞪口呆，暴揍特里

绿植后面，一个老太太正对著空气说话，眼睛盯著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但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维罗妮卡笑了出来，“那就是约翰夫人。”

她说，声音里带著胜利的意味，“完美的人选。她每天都会自言自语，內容永远是重复的，之前的护士们说她已经这样三年了，从来没有变过。”

接著，的好么与维罗妮卡过去搀扶著约翰夫人回到了她的房间，维罗妮卡就在这里工作，轻车熟路。

车子驶离养老院，在夜色中穿行。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加拉格家，马丁没有下车，系统刚刚发出了警示。

淡蓝色的半透明界面在视野角落闪烁，一行文字缓缓滚动：

警告：曼迪事件触发】

特里·米尔科维奇与妻子激烈爭吵后，已离开妹妹家，正烂醉如泥返回自己住所】

预计事件：醉酒误认，家庭暴力，潜在伤害风险】

关联人物：曼迪·米尔科维奇，特里·米尔科维奇。风险等级：高】

建议：立即干预】

当约翰夫人走进客厅的瞬间，她一路上的自言自语突然停了，维罗妮卡和菲奥娜都愣住了。

然后约翰夫人开口了：“ohmygod.”

声音不大，但清晰、稳定，带著一种老年人的沙哑，但没有之前那种梦游般的模糊感。

维罗妮卡和菲奥娜对视一眼，前者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约翰夫人转过头，看著维罗妮卡，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没什么，”她回答说，声音依然稳定，“只是这里一切都跟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菲奥娜的眼睛瞪大了，她张了张嘴，然后迅速反应过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走过去拍了拍约翰夫人的手臂。

“金吉姑妈，”菲奥娜说，声音刻意装出亲热。

——

“我们几乎保持著原样。你知道的，为了————怀旧。

“7

而这个“金吉姑妈”也十分亲近地抓住菲奥娜的手臂，手指虽然乾瘦，但握得很紧。

“哦，亲爱的，我看出来了。”她说，然后转头看向客厅角落的书柜，那是一个老旧的松木书柜。

“看啊，”金吉姑妈”惊讶地说，手指著书柜：“那是我弟弟诺曼做的书柜！天啊，你们还留著？”

维罗妮卡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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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眼睛在约翰夫人和菲奥娜之间来回移动，像是看一场术表演。

她的表情清楚地写著：这他妈怎么回事？

菲奥娜咧著嘴大笑，她用手捂住嘴，肩膀颤抖著。

这太荒谬了，太疯狂了。

他们去养老院偷了一个痴呆老太太，结果这老太太一进门突然“清醒”了，还自动进入了角色，演得比他们谁都好。

只有黛比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

小女孩提著那个破旧的小行李箱，已经走上了楼梯，这时回头说道：“金吉姑妈，要我带你去看一下你的房间吗？”

金吉姑妈”抬起头，对黛比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好极了，亲爱的。”

她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等我洗漱后，给大家做顿美味的晚餐吧。

我记得诺曼最喜欢我做的饼乾。”

菲奥娜笑著点头，“好啊。”

维罗妮卡忍俊不禁地耸了耸肩膀，像是在说“隨他去吧，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弗兰克早就开始了饮酒。

看到满意的人选后，他將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空罐子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他拿起拐杖，费力地穿上外套。

“我走了。”弗兰克嘟囔道，没有看任何人，拄著拐杖一病一拐地走向门口。

那里有他的希拉，可以伺候他洗澡，换药，准备食物，用埃迪的钱。

虽然要忍受一点小小的疼痛，但他甘之如飴。

疼痛换舒適，公平的交易，南区生存法则第一条。

门在弗兰克身后关上。

马丁没有进门，此时，他的林肯大陆停在了曼迪家所在的街区。

他下车后，然后立刻听到了从曼迪家那栋双层房子里传来的声音。

先是酒瓶打碎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混乱的撞击声，像是家具被推倒，碗筷掉落在地上，还有————金属的碰撞声。

马丁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米尔科维奇家的客厅上摆著的从来不是食物和咖啡，而是各种各样的枪械—手枪，猎枪，偶尔还有一两把来路不明的自动步枪。

那些金属碰撞的声音，他很熟悉。

他立刻打开了人型都卜勒雷达，视野中，周围的环境变成了淡蓝色的半透明扫描图，建筑物的轮廓，家具的位置，还有————

两个光点，一个红色，一个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