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伊莉莎白从马丁身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白大褂,隨意披在肩上,动作优雅得像只慵懒的猫。
“你的心率恢復得真快,”她瞥了他一眼,“刚才最高到128,现在————已经降到80
以下了。”
马丁坐起身,捡起衬衫套上:“这说明我身体素质不错。”
“或者说明你擅长控制一切,”伊莉莎白走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那里有她留下的淡淡齿痕,“包括自己的生理反应。”
马丁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落下一吻:“我得走了,医生。”
“真遗憾,”她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我们刚才的第三次治疗”才进行到最关键的部分。”
马丁没再多说,迅速穿好衣服,检查枪套和配枪。
他转身走向门口时,伊莉莎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保持联繫,警官。
他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门关上后,伊莉莎白缓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波本,倚在窗前,看著楼下那辆凯迪拉克cts如同一头黑色猎豹般驶入夜色。
马丁驾驶著凯迪拉克cts穿梭在芝加哥傍晚的车流中。
秋名山车神】的称號在系统面板上微微发亮,让他的驾驶本能提升到一种近乎直觉的层次。
即使因为刚才的“延误”晚了四五分钟出发,他依然在汉克的萨博班抵达现场的同时,將车甩尾停进了警戒线外的临时车位。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扬起一小片灰尘。
案发现场的这栋二层联排別墅前已经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带,两辆巡警车斜停在路边,红蓝警灯无声地旋转著,把周围建筑的外墙染上一层病態的色彩。
空气里有种紧绷的味道,像绷紧的弓弦。
马丁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里残留的香水味。
他快速套上防弹背心,检查了腋下的柯尔特蟒蛇和腰间的p226,然后从后备箱拎出那把雷明顿870警用版霰弹枪。
汉克和艾琳几乎同时到达。
汉克从萨博班驾驶座下来,皮夹克的领子竖著,挡住芝加哥夜晚特有的湿冷。
艾琳开的是那辆克莱斯勒300c,她下车时动作有些僵硬,躲过了马丁的视线。
“什么情况?”汉克直奔主题。
安东尼奥从別墅门口快步走来,他是今晚情报组的值班探员,第一个到现场。
他的表情严肃,语速很快:“房子是迪恩·马斯特斯的,档案被標记了,一有他的动静就得通知情报组。”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赶来的几人看。
屏幕上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性,深色头髮,眼神里有种神经质的闪烁。
“这人肯定在我进警署前就已经出名了。”安东尼奥说。
汉克审视了两眼,点了点头:“对,就是他。
去年艺术学院抢劫案的主谋,专门买卖赃物的中间人。
艺术学院那批被盗的画有一半是通过他流出去的。”
站在安东尼奥旁边的一个中年巡警补充道:“我们接到邻居投诉,说听到女人尖叫。
敲门后,里面的人喊话说手里有枪,让我们离远点。我们退到警戒线外,就等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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