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丫鬟也这般调笑，四小姐也依旧笑脸吟吟，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姜姨娘这才放下心来。

路安宁见她放松了，这才接着说：“姜姨娘也瞧见了，我的绣工实在笨拙，便是个兔子也绣不出来个正形，那嫁衣我又如何绣的出来。”

想到四小姐从小便没了生母，也不过跟了老夫人几年，便自己住去了独院，也难怪绣工不好，哪里有年长的嬷嬷教导她呢，看四小姐时，眼里就带了些同情。

她跟自己的月姐儿虽然过的也清苦，可好歹月姐儿从小有她这个亲娘，四小姐却是连亲娘都没有了，这么多年，也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千言万语，姜姨娘也不好说出来，怕四小姐听了想起生母伤心，便只说了一句，“苦了四小姐了。”

要的就是她的同情，路安宁一笑，说出了自己心里刚才盘算的那点小九九，“如今嫁衣只做了一袭素衣，剩下的绣面，要用金丝线绣金龙金凤，我实在是绣不出来，真是愁死我了。”

作为一个绣工极佳的女子，姜姨娘自然也听说过金丝绣线，听了路安宁的话跟着点头答应：“那金丝绣线昂贵，且因为是镀金的，扎进布面上本就比寻常丝线的洞大些，若是绣的差了，拆出来，那衣服上的洞可就修补不回来了。”

路安宁还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茬，不过这么说了，她就更有话说了，“可不是，若是让我给绣差了，衣裳就也全毁了，真真是把我愁坏了。”

“所以……刚才瞧见姜姨娘的荷包、帕子，我倒是起了些心思。”路安宁说着，目光炯炯的看着姜姨娘。

看的姜姨娘先是不解，继而在路安宁的注视下，慢慢回过味来，震惊了一下，“四小姐是想要婢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