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老头唯唯诺诺道:是,秦爷爷。然后接着又道:我找到替身以后以至于不被自生自灭为自己找个活法,正当我苦恼时在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修炼法门,干开始不能动,力量不够只能吸食身边的树根的汁水,可是这不是我要的味道,又苦又辣,难以下咽,为了生存还是这样熬过来,偶尔有老鼠啊!蛇啊!等等就可以开开荤了,说了也奇怪吸食他们的精血让我力气大增,所以一天比一强大直到有一天吸食了人的精血让我事半功倍似乎上瘾了一般不能自拔。
秦风云怒道:不要避重就轻,说重点,到现在也没有说出你是出自哪里,看来你不是真心想说,炼天炉,动动嘴,还真是蜡烛不擦不亮了是吧!
是主人。炼天炉晃了晃干瘪老头的整个脖子没在里面了。
炼天炉,你可以开动了,你也好久没有补补了。秦风云笑着对炼天炉道。
嗯,马上就开动了,不要捉急撒,我的主人。炼天炉耍起了小脾气。
文家五老看得不敢发出声音,可是又不好意思问。老大文峰欲言又止。
干瘪老头欲哭无泪,自己一向所向披靡可是今天栽了一个小屁孩手里心有不甘,却又不敢说,说了也没有用。
秦风云见文峰欲言又止的样子道,文前辈有什么问题问吧。
老大文峰站了起来,围着炼天炉转一周敲敲炼天炉问道:这个东西是炼丹炉,还能说话,简直神了。
你这个老杂毛,干嘛打我,要不等会把你也炼化了。炼天炉用威胁的口气道。
文峰哭笑不得道:神炉,您放过我这个老杂毛,况且我又没什么营养。
哼,这世上除了我英俊潇洒的主人能碰我之外,还有就是我的老婆,别人不要碰我分毫,不然就吃了他。炼天炉自豪道。
你还有老婆哒?张得怎么样?秦风云好奇的问道。
就不告诉你,哎,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炼天炉感慨道。随即又道:嗯,这老头的味道好熟悉,好似以前吃过。嗯,这味道越来越像了。嗯,我就怎么想不起来了捏?
干瘪老头发现自己的双腿在慢慢的被炼天炉炼化,失声竭力道:好神炉,不要吃我,如果被你炼化,我将永世不得天日,没有自己的意识,沦为努力。
晚了,我一旦起动就不能听下,哦,我有点想起来了,我的英俊潇洒的主人,我们第一次相遇是神马时候?炼天炉问道。
秦风云道:嗯,大概有十年不止了吧!对,我只记得那颗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巨大的血树,哦,我想起来了,这样就对了哇!
干瘪老头哭丧着脸问秦风云道:神马就对了?
血魔你听过木有?秦风云故意试探道。
不……知……道。干瘪老头一愣连忙回答道。
血魔。真的是血魔?文峰听见秦风云和干瘪老头的对话后哈哈大笑,笑声震天。
秦风云拉着文峰道:文老前辈,耳朵要聋了了,收敛些。
文峰自觉自己失态连忙赔不是道:秦少爷,是我太激动了,这个关系到我们文家家门福址。
其他文家的几个老兄弟听了老大文峰的话像打了鸡血一般。
老二文海连忙问道:大哥,什么情况啊?
老大文峰接着道:传说,我们文家当年与其他世家围剿血魔一时疏忽被血魔种下血符,血魔被打散镇压之前说过凡被种下血符的人非死既残,而且要靠自己的修为镇压住魔性,残疾将世代相传,算下来已经不止千年了吧?老二道:何止千年,这些都是文家的秘密,秘而不宣,只有文家的人才知道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解开血魔这个诅咒。也是我们文家的一个魔咒,至今无解。可怜了我们文家世代,不是残疾就是走的早。说完唉声叹气的。
也许今天能解开这个一直萦绕在我们文家头上的魔咒,就在秦少爷与炼天炉之间。老大文峰激动道。
我可没有这么伟大,文老前辈你太抬举我了。秦风云不屑的看着自己的手道我是个废人,到现在也修炼不出任何真气,空有一身蛮力。
秦少爷你太谦虚了,不然你拿庞家家主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