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打趣道,
“合着是因为我身上有糖才乐意跟我一块玩的?
我还以为是你们都喜欢我才过来喊我的呢!”
丁欢乐急忙摆手,小脸都急红了:“不是的不是的!
念念姐你帮过我和姐姐,是个好人,我们都喜欢你的!
只不过有糖的念念姐,就更多人喜欢了!”
萧知念直接乐出声来。
打开自己随身包包,抓过几颗糖,放在她手里,“呐,我就不过去玩了,这糖我请你们几个大朋友小朋友吃呀。”
丁欢乐抓着糖还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萧知念开口让她赶紧过去,大伙都等着呢你呢。
丁欢乐看着她的小伙伴都朝她这边看过来,说了声谢谢念念姐姐,才撒丫子跑开了。
萧知念刚刚直起身,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女声:“萧知念?”
萧知念听到声音,自动转头,朝着声源处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女同志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红棉袄,围着一条花围巾,脸上扑了厚厚的粉,嘴巴涂得红艳艳的。
她自来熟地开口:“萧知念,还真的是你呀!
之前听说你下乡了呀?怎么在这?”
她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萧知念一番,茶里茶气地开口,“哎呀,之前听同学说你家里没能给你安排工作,迫不得已下乡了,我们都好一阵唏嘘呢!
就你平时那副样子,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农村那活哦!
都说下到那水田里,上来就是一脚的蚂蝗,不吸满血不松嘴!
还有啊,听他们说那村里人都是没有什么见识还不懂法的,要是看上哪个知青了,手段多得很!
我们可是还替你担心了好一阵子呢!”
萧知念看着眼前的女同志,嘴巴一直“嘚吧嘚”个不停,脑子里也是很努力地去翻找关于这个同志那点子零碎的记忆。
她不确定地开口:“嗯……程玉梅?”
也不能怪她眼力不好,毕竟眼前这人现在画了个大红唇,脸上也是涂得死白死白的,眉毛估计是用火柴在上头划拉了几下,真的是粗得“根根分明”,跟两条毛毛虫趴在脸上似的,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所以这一时半会,没有跟记忆里那个皮肤黝黑、素面朝天的高中同学成程玉梅划上等号。
程玉梅笑了,一手搅着胸前的一根麻花辫,
“是我!是认不出来我了吧?
也是,他们都说我自打工作后,我变得会打扮了,比以前漂亮好看了许多。
一时半会没有认出来我也不怪你。”
她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得意,“哦哦,可能你还不知道,我就是在你们那一批知青下乡后不久,在皮鞋厂办理了入职,当采购员。
也是我爸妈心疼我,操心我如果下乡了无依无靠被人给欺负了,又担心我不是能干农活的料,所以费劲巴拉地给我弄来了皮鞋厂的工作。”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完全不在意边上的人是不是可以听:“嘿,我在皮鞋厂还是很受器重的。
这干采购的活呀,也就是听着光鲜,去到乡下或者外地收东西的时候都被人捧着,生怕不收他们的东西。
可是呀,这活也是累人的很,三不五时就得往外跑,刚开始是生生把我累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