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闷声说:“这巧克力买来是给你留着自己吃的,你干嘛分出去?
给就给了,给兔崽子一块半块的就成了。干嘛给那么多。”
萧知念凑近看看他的脸色,祁曜因为她的突然靠近有些不自然,身子更是绷得笔直。
她一脸好笑:“没事,我比较少吃那些,我们吃不了那么多的。
他不是你亲侄子嘛,人刚刚还关心我们来着,怪孝顺的咧。
而且我就给了三四个而已,我还有很多啦。
剩下的我谁不分了,真的——我藏起来,就连你我也不给你吃。
我吃独食!独食难肥!
希望老天奶听到我这个心愿,并帮我实现它!嘻嘻。”
祁曜听着她这歪理有些好笑,又起来想要逗弄她的心思,“可是我们华国人那么多,重名的也不少。
老天奶就算是听到了,可不一定记住是哪个信徒许的愿不是。
不然她老人家好不容易发一次善心,结果最后给错了人。
那不得呕死啊。那不成帮别人做嫁衣了嘛。
按照我说的,趁着你刚刚才许愿不久,你就应该赶紧将你的信息说得详细点,没准还有戏。”
萧知念听着觉得还颇有几分道理。
一刻都不带犹豫的,马上作双手合十状,小嘴一顿叭叭叭。
祁曜凑近一听……
“老天奶,我叫萧知念。
就是刚刚许愿说希望独食难肥的那个女孩,我这也不贪心,趁着这次机会多跟你唠唠,我除了这个还希望…………
此处省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点愿望………
最后啊,我是沪市钢铁厂家属院赵云的闺女萧知念,爸爸是……弟弟是………千万可不要认错人……………”
祁曜在一旁听着,嘴角是怎么压都压不住,憋笑憋的满脸通红。
他媳妇怎么就那么逗呢。
萧知念好一顿输出,心里头安心了,再偏过头看着就差捂着肚子打滚的祁曜。
立即就朝着他挥起白嫩的小拳拳,两人好一顿闹腾。
让祁曜快速上楼梯,萧知念紧随其后,两人在这无人的楼道里上演了一出,你跑我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精彩戏码。
……………
两人回到祁家的时候,祁昭跟刁凤仙正在收拾碗筷。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齐齐往门口看去。
刁凤仙最先开口:“哟,两大忙人终于回来啦!
瞧着今儿个还是逛了不少地方呀,这大包小包的,手都拿不过来了吧?
买了这么老多东西,准有孝敬爸妈的吧?”
她说着,又很是懊恼地往自己嘴巴拍了拍,“我这人就是直肠子,嘴巴快。
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啊,说的话人家不爱听。
我还是不说了,省得到时候又说我搅家精。”然后端着脏碗筷就走了。
屋里人都不是傻子,看着她这副做派,心里都门清——
知道人家不乐意听,还一直叭叭叭个不停,该说的不该说的一样也没有见你少说。
萧知念不是聋子,自然也是听得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