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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ass,来自叛逆的鲁鲁修,一种能够强制他人服从命令的能力
“什么东西?”亚当斯被戴夫搂得实在难受。
“不知道。”戴夫说:“还有个叫达斯维达的复製人。据说,他拿著一把雷射切割爪,一路砍翻几十人,然后又用原力扭断了半打人的脖子,扬长而去。”
“原力?”亚当斯不自然地扭了扭脖子。
“星球大战。”戴夫说:“一部电影,回头我要找来看看。”
“还有个人,那就更厉害了,他用灵能力量把一辆apc—300重型运输车碾成了废铁,里面的人比铁片还要平整。”他补充说。
apc是装甲运兵车的缩写
灵能鞭挞psioniclash,將灵能集中到一点释放的能力,单体伤害可观
“那些傢伙比我们运气还差。”亚当斯说。
“反正我们两个人是交好运了,管其他人干什么。”戴夫说:“话说回来,你不觉得当时很奇怪吗?”
“我也觉得。”亚当斯说:“如果他们本来有这种力量,为什么还要假装被困住。”
“太坏了,他们是故意的,我听说有种狼会假装腿病,藉此吸引猎物。”戴夫说:“我一开始以为,那个孙半城只是外强中乾,虚张声势。”
“別把复製人当傻子。”亚当斯说:“別忘了,他们还会诈降。”
“还有,他们会放火。”戴夫说。
技能图標
亚当斯现在听到火就浑身发抖,他这辈子恐怕都吃不下烧烤了。
“別害怕。”戴夫拍了拍亚当斯的背部,像是要疏通后者因过分紧张而打结的肠子。
“都过去了,克哈之子就快来了,他们会来救我们的。”他说。
戴夫说的没错,克哈之子的確是来了,蒙斯克没有食言。
在多个怨灵战机中队的护航下,一批运输船拖著长长的推进器尾流,从天而降。
怨灵,隱飞
但他们来的有点晚了。
等到星灵舰队撤离玛·萨拉,等到天快黑了,他们才姍姍来迟。
想想就知道,在星灵舰队停泊在玛·萨拉城上空狂轰滥炸的时候,克哈之子根本不敢派出运输船队来。
他们哪知道这些星灵疯子的傢伙,会不会顺手就把自己也干掉。
而等到这时候,地表上再也没人抵御虫群了。
大批的异虫淹没了玛·萨拉城,直奔铸造厂而来。
虫群
更灾难的是,由於缺乏调度,光是清理出能够让这些飞船降落的著陆区,就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因为只要有飞船降落,就总有人要站在下面等,好像是生怕抢不到头等座似的。
克哈之子不得不派出武装人员开道,但几乎无法维持秩序,因为这儿的人都忘了怎么排队。
除了复製人,没人能在异虫大举逼近时保持冷静。
“飞船不够。”戴夫眯著眼睛,对亚当斯说:“难道你不识数?”
“为什么会不够?他们保证过的,他们有一千艘船。”亚当斯说:“有这些船,他们可以载上二十万人,再把剩余的空间装满大象,绰绰有余。”
“那就是蒙斯克食言了,这儿没那么多船,至少远远没有一千艘。”戴夫说。
他说:“至於那些没来的船,我怀疑蒙斯克另有用处。如果是我,我会拿来收回紧要的物资和科技。”
其实,就是算上后来从市区来的那些人,这些飞船都是够的。
蒙斯克派来的船没有克哈之子吹嘘得那么多,但绝对是刚刚好,就像穿进一双合脚的鞋,甚至还留有空余。
他的旗舰休伯利安號能够通过传感器计算生物信號,所以绝不可能出错。
而蒙斯克犯的错就只在於,他应该真的派一千艘船来,而不是精打细算,把剩下的飞船腾出来干其他事情。
但民眾不知道这回事,他们弄不清楚一艘船能载多少人,甚至算不清这里有多少人。
他们只知道飞船看起来不多。
比如说戴夫,而碰巧他不在乎惹点麻烦,死点人什么的。
管他呢,只要能製造点混乱,让他上船就行。
由於戴夫和亚当斯都站得比较靠外,而这个时候,想要往前挤几乎不可能。每个人都在拼命往前走,把其他人向后推。
铁达尼號沉没时那样的谦让,人性的闪光,统统不存在。
铁达尼號下面最多是鯊鱼,这儿可是异虫。
简单点说,这里肯定还是暴徒多一些,来这儿的又都是最容易被煽动,被影响的人,是经过筛选的。
蒙斯克选的嘛。
戴夫消失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著个榴弹发射器,天知道他之前那玩意儿藏在了那里。
就气味来看,闻起来像是茅坑。
“打准点啊,炮弹只有一发,手別抖。”戴夫把榴弹发射器递给亚当斯,直指一架正在起飞的运输船说。
“为什么是我。”亚当斯只对这点有异议。
戴夫笑了笑,咧开一嘴白牙:“或者我先把你屎都打出来,你再开火。除了浪费时间,让大家都登不上船,没有任何好处。”
“拜託,別那么自私,富贵险中求。”
那艘运输船爆炸的时候,就连亚当斯都感到震惊。
他打中了两个推进器中的一个。
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接著它旋转著,冒著黑烟,一头撞进了尖叫著的人群里。
紧接著锋利的飞船碎片像是弹片那样打响人群,许多人惨叫著倒下了,再也没有爬起来。
直到爆炸前,那个尚且完好的推进器依旧在向外喷吐著熊熊烈焰,於是又有一部分人被烧成了碳。
在这难以遏止的巨大恐慌中,戴夫分给亚当斯两枚手雷,然后他们隨手就往人群中扔。
手雷图標
但第一个拿著衝锋鎗朝其他人扫射的人不是他们。
刚开始,局面还在控制之中,有人愿意给弱势群体让路,也有母亲举起自己孩子,恳求他们带上他。
最终,当第一只异虫衝进来的时候,一切都乱了套,到处都是悲惨的怒喊和尖叫,人们失去了控制。
运输船接二连三地发生遭到波及,有些飞船上占满了人,驾驶员只能绝望地请求他们下去,但他们不肯听。
许多人抓住正要起飞的运输船,逼得克哈之子不得不拿枪托砸他们的手。
当然最狠的还是已经上船的那些人,他们用脚踢,用刀扎,无所不用其极。
戴夫和亚当斯找到了一艘船,不巧的是,那艘船正要升空,上面也满满当当地站满了人。
这情形就像是有一列下班高峰期的地铁,车门口站满了人,他们像压扁的虫子一样挤在一起,余下的空间甚至都挤不进一个小孩。
一般人可能左右为难,但戴夫一秒钟就解决了这个千古难题。
最聪明的总是手里有枪的那个。
戴夫打光了手枪里的所有子弹,这样飞船里就有了空余,並且在最后时刻跳了上去。
“拉我一把。”亚当斯大叫:“戴夫,拉我一把!”
这时候飞船已经起飞了,离地足有一人高,警告灯正因为违规打开的舱门而闪烁著刺眼的红光。
“你在说什么胡话,要是我弯腰,这些人会把我推下去。”戴夫大叫。
戴夫到没说谎,他刚才一连打死打伤了好几个人,要是不站稳脚跟,准有人把他一脚踢下去。
“那我怎么办?”亚当斯问。
“好问题。”戴夫说。
下一秒,运输船就越升越高,直到戴夫的声音消失不见。
老天爷偏偏跟他作对!
要不是亚当斯跳脚地骂了一阵,他本有机会赶上最近的飞船。
他只恨自己手里没有枪。
就好像这些人要是遵守秩序,本来都能走的。
再比如说,如果有个在当地有威望、让人信服的人在这里主持大局,这些本不会发生0
亚当斯在狂乱的人群中撞倒了许多人,直到被某个看不见的黑影一拳撂倒。
天已经黑了,全赖那些暴徒摧毁了供电网络,这里才没有任何灯光。
一些人踩在亚当斯的脸上,把他的眼珠子都快踩了出来。
留在地面上的飞船越来越少,升起的飞船亮引航灯,越飞越高,仿佛名为希望的灯火升入空中,留下的只有绝望。
成千上万的人留在了地面上。
躺在地上等死的时候,亚当斯还在怀念他的小兄弟。
他们两个之中,其实最聪明的从来都是马克,没有马克,他就是个没头苍蝇。
过了一会儿,亚当斯开始为另一件事情而后悔。
他应该自杀的,没人告诉过他异虫会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