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孟洲能够现在都还十分滋润的原因,是摄政王这半个天蝗的照顾。
不然,就李孟洲之前,让鬼子去非洲安家的建议,也不可能得到爵位的奖励。
摄政王的生死,关係到李孟洲现在和未来的前途,玉子明白,李孟洲是关心摄政王,更是关心他自己。
“孟洲君,昨天的时候,载仁亲王来找过我,想让我反对叔叔,下达的拿到军令。”
玉子没有隱瞒,直接跟他说了。
“载仁亲王?”
李孟洲的眉头一皱,他在鬼子这混了这么久了,自然清楚,这个载仁亲王就是陆军参谋总长,是鬼子陆军权力最大的人!
甚至,比陆相的权力都大!
除了天蝗外,载仁亲王能够对鬼子所有的陆军,下达作战命令。
相当於,天下陆军兵马大元帅。
李孟洲的內心,顿时有些雀跃起来了。
都是亲王,这个载仁跟摄政王,可是正儿八经的亲戚。
载仁都已经是天蝗之下,权力最大的人之一了。
可要是针对摄政王,那么其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摄政权!
载仁,这是想替代东久,成为摄政王!
那么,摄政王被刺杀,不就有了合理的幕后凶手了?
就趁现在!
趁著五百米外的楼顶上,中统的狙击手已经就位。
到时候,只要中统的杀手不被抓住,说是中统乾的,谁信?
你中统在东京能有什么力量,竟然敢刺杀摄政王?
徐人妻你不怕日谍们疯了一样的,刺杀你?
还有,说是杀手的目標是李孟洲的,也说不过去。
李孟洲是中国人眼里的大汉奸不假,要是在上海,遇到什么样的刺杀都正常。
可这里是东京,谁会刺杀李孟洲?
那些反对把重炮卖给李孟洲的人?
那也不对啊,这件事,还没对外公布呢,谁来的反对呢?
唯一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颗子弹,就是射向摄政王的!
“玉子,载仁亲王都已经是陆军参谋总长了,是帝国权势最高的人之一,他怎么还想夺取摄政权呢?”
“你们蝗室的成员,不是向来团结的?”
李孟洲故意疑惑的问。
玉子解释道:
“孟洲君,帝国的蝗室成员之间,也並非是铁板一块。”
“载仁亲王虽然已经是陆军参谋总长,但是,我父蝗说过,载仁亲王这人野心极大,脑后有反骨。”
“他盯上的,何止是摄政王权,他也想当天蝗!”
玉子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载仁亲王的用心。
李孟洲的內心,却是开心坏了。
要不要这么来的及时?
只要中统的这颗子弹射出来,摄政王能不怀疑?
而李孟洲,去找摄政王的理由也有了。
“玉子,你介意我,去跟摄政王说这件事吗?”
李孟洲坦诚的问道。
玉子摇摇头,说道:
“孟洲君,我知道叔叔对你的意义,你可以去说,我並不介意。”
“玉子,多谢你了!”
李孟洲凝视著玉子,玉子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红润。
摄政王病房。
看到李孟洲到来,摄政王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孟洲君,你若是想要娶玉子,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摄政王准备推皇后成为女天蝗,所以玉子跟李孟洲结婚,反而更好。
李孟洲一进医院的大门,他就已经知道了。
过去,李孟洲都是直接来他这,现在却先去了玉子的病房。
他倒是没有怀疑,李孟洲是不是要换大腿。
李孟洲都已经给他建议,让他爭取成为元首了。
而元首的存在,就等於天蝗成为一个吉祥物。
玉子最多就是成为这个吉祥物,李孟洲是傻了,放著元首的大腿不抱,抱吉祥物的?
所以,排除了这个可能后,剩下的就是美色了。
“殿下,我去找玉子,是跟她说昨天谈的事情,有结果了。”
摄政王的眼睛一亮,有结果了,就是一亿日元的资金,凑齐了!
这一亿日元,大头可是他的!
“吆西!”
摄政王笑的更开心了。
李孟洲此时,並没有只是让自己的身影,在窗户的视野里一闪而过,让中统杀手清楚,自己已经出现了。
果然,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杀手的呼吸都变得缓慢下来。
500米的狙击,放眼这个时代,已经是高难度了。
放在后世,16倍镜,32倍镜,这种进行远距离狙杀的高倍瞄准镜,能让狙击手,进行超远距离的狙杀。
但是,在这个时代,通常的倍镜,都是4倍,6倍,8倍。
中统狙击手,在调整呼吸,然后仔细的瞄准了窗户。
他需要做到一击必杀,因为以摄政王的安保,他根本做不到开第二枪的机会。
儘管,他的目標不是摄政王。
李孟洲可以隨时暴露在射界中,但是还不行。
他必须,先把载仁亲王的事情说了之后,才能让摄政王成为替他挡子弹的目標。
“殿下,我在玉子內亲王那,得到了一些消息。”
李孟洲的脸色凝重,摄政王瞬间意识到,出事了。
“孟洲君,你得到了什么消息?”
摄政王收敛表情,看向李孟洲。
“殿下,昨天,陆军参谋总长,载仁亲王殿下,来找了玉子內亲王。”
李孟洲只是提及这个名字,摄政王的目光就是一凝。
那是他的叔叔,就是他是玉子的叔叔一样。
对於他的这位叔叔,他远比玉子更了解。
那是一个,对权力极其渴望的人。
他没有出声打断李孟洲,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殿下,载仁亲王来找玉子,是想让玉子跟你谈一谈,有关第二军装备的命令。”
“他毕竟是陆军参谋总长,对所有陆军部队,都有指挥权。”
“他如果坚决的反对,是否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李孟洲一点都没有提,载仁亲王覬覦摄政王权的事。
而是,单纯的从第二军装备这件事上来谈。
李孟洲是这些装备的最大买家之一,关心这个,十分正常。
摄政王听完,脸色很是难看。
在他的意识里,李孟洲关心的,是第二军的装备还能不能卖。
而他关注的,却是他这个叔叔,是不是在趁机,覬覦他摄政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