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韦师傅看来,学习才是最重要的吧。”
维克多侧头想了想:“如果接受挑战,那么全世界会有多少人为了流量而来?就算是十个韦师傅,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接受挑战。”
“也不需要接受那么多人的挑战,比如接受奥列克桑德·乌西克的挑战就行了。
“”
“伊森,你认为奥列克桑德·乌西克会过来挑战吗?”
维克多哑然失笑。
这位可是被广泛认为当今重量级拳坛最强的现役拳击手。
维克多虽然认为,乌西克这样的重量级拳击手在韦师傅面前也不堪一击,可在西方仍旧对视频內容保持质疑的大势下,乌西克岂会自降身份跑去找一个“普通人”麻烦?
乌西克一来不需要这样的流量,二来他若是分析了视频的真假,就更不会跑来自討苦吃。
“那就找比乌西克弱一级的拳击手来,总有人会愿意的。”
“伊森,你並没意识到一点。”
维克多说:“拳击手只是拳击手,是按照拳击赛规矩而努力的选手,他们不是为了实战而选出来的,他们肯定比一般赤手空拳的人强大,但在街头上,即使面对一个手持匕首的普通人,他们也要非常谨慎对付,甚至是暂时退让。韦师傅与他们的层级根本不是一回事,难道你让韦师傅戴上拳套,按照拳击赛的规则和他们较量吗?这对韦师傅来说是一种侮辱!”
“这————”
布莱克迟疑:“我確实没有想到这点。”
“这里的规矩不一样,不能按照我们以前的作品风格和创意来。”维克多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这对你来讲,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下午,阳光斜照,庭院里树影斑驳。
维克多带著摄製组准时来到庭院。
韦穆並未多语,只淡淡一句:“先试试你的筋骨。”
维克多的筋骨如何,韦穆早已知晓,但这次是要让维克多自己明白自己的筋骨。
不等维克多反应,韦穆已然上前,右手食指精准点向维克多肩井、曲池、环跳、阳陵泉————
一处处关节与穴位接连被按压、轻叩。
每点一处,维克多便如遭电击,痛得齜牙咧嘴,忍不住“哎哟”“法克”地叫出声来,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却被韦穆另一只手稳稳按住,动弹不得。
“你筋骨鬆散,气浮於表,连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练功?”韦穆收回手,语气不容置喙,“先站马步,站得住,再说下一步。”
“永安,你给你这师弟示范一下马步。”
“是,师祖。”
邓永安好歹学习太极拳十几年了,最基础的马步是没有一点问题。
他开始向维克多示范动作,双脚分开,宽过肩半,膝部下沉,大腿近乎与地面平行。
再接著,腰胯松沉,尾閭內收,脊柱如松直立,双手虚抱於腹前,肩不耸,肘不坠,目视前方,呼吸自然。
“记住,师弟,膝盖不可过脚尖,重心落於涌泉,气沉丹田。”
邓永安缓缓说道,同时心中暗忖,看来师祖对这维克多不算敷衍了事,是真打算传授一些本事。
他可是心中门清。
像现在的那些中级学员们,师祖不要求对方什么,就盘腿就坐舒舒服服接受传功。
既不像学武那样劳累,传功过程和传功后还爽上天。
对身体也大有益处。
试问那些大人物怎能不趋之若鶩?
可那样一来,並不算得授真功,也就些皮毛罢了。
现在像维克多这样教学,明显麻烦了许多,只能证明,师祖是认真的。
维克多依样蹲下,起初还咬牙挺著,可不到三十秒,双腿便开始打颤。
一分钟未到,汗如雨下,膝盖酸胀如针扎,小腿肌肉绷得发抖,眼看就要瘫软下去。
“不行了————韦师傅————我真的撑不住了————”
他声音发颤,几乎要跪倒在地。
韦穆却神色不动,只上前一步,右手食指轻轻一点,正中他命门穴上方一寸肾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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