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项合作推进得很好,但是,去年中的时候,泡沫破裂的余波重创了我们公司,供应商催款,出现了6亿的资金窟窿。
老大为了填补这个窟窿,就打算从共同帐户里面暂时挪用6亿,承诺在三个月內用工程回款补回.....
“但是,神谷胜的儿子神谷亮去夏威夷考察项目的时候,发现了钱被挪用的事情..
他们很生气,要求老大解释和还钱。
结果,老大在前往赴约的路上,直接被神谷下面不听指挥的愤怒若眾给袭击了,受了重伤,一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6
秋山悟大概听明白了。
92年《暴力团法案推出之后,许多曰本的黑社会都在想尽办法上岸。
上杉家的东京锐牙会,和神谷组两个组织也不例外。
为了能够共同洗白,他们一起合作开了合资公司,准备在夏威夷开发度假村。
但是,因为上杉刚挪用资金的骚操作,还有神谷组下面小弟不理智行为.
现在,上杉刚重伤住院,神谷那边也仍然没有得到解释。
可想而知,整个锐牙会上下该有多混乱。
“那上杉小姐呢?”
秋山悟问。
这种事情,没理由牵扯到上杉明菜的啊。
上杉明菜已经跟家里面切割了,他爹还晕了,有谁能强迫上杉明菜回去?
“上杉小姐...是自愿回到组织里面的。”
竹內说到这里,紧紧咬著牙齿,表情变得更加悲愤,“因为那场事变,锐牙会上下群龙无首,下面各个分级组长都准备开始动手,打算跟神谷组鱼死网破。”
“如果真这样的话,局面將彻底无法收拾,可能会有无数的人死去,公司也將会完蛋...
”
“上杉小姐...不希望有人死。”
竹內狠狠地抽了一口烟,“为了阻止这场战役,她回到了锐牙会,做了代理会长,安抚各个组长们,並且亲自和神谷组和谈。”
我討厌暴力,討厌一切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
一所以,我离开了家。
我希望,能用声音...让大家都能理解彼此,好好沟通。
很理想化,对吧?...秋山君。
这是上杉明菜曾经亲口对秋山悟说的话。
因为討厌暴力,上杉明菜离开了黑社会,选择成为一个声优。
但是,同样是为了阻止暴力,上杉明菜回到了黑社会,选择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神谷组只有一个和谈条件,上杉小姐必须將欠下的6亿円窟窿补上!”
“这段时间,小姐四处奔走,她想卖家族资產,但是泡沫期资產严重贬值,她想从帮派金库挤钱,但那是兄弟们的生活费,动了会內乱,想向银行借贷,没有合法担保人“”
一个18岁的高中生。
没有任何资源,没有任何经验,背负著6亿的欠债。
只是纯粹因为不想看到血流成河,不断为此努力著。
“呜呜呜呜呜—我的大小姐!!她做错了什么啊?!她太可怜了!!!”
忽然间,竹內的一声嚎啕大哭,给秋山悟瞬间嚇精神了。
这位皮肤黝黑的一米9大汉,抓著秋山悟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秋山先生,你不要怪上杉小姐,上杉小姐也是不想让你牵扯进来才不告诉你的..
”
“我明白。”
秋山悟有些汗流浹背了。
大哥意外是个性情中人。
“要不您劝劝小姐吧,让她別管这些事情了!6亿円...不可能凑得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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