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鼠老板在米妮的床头柜,发现了一卷羊皮还有一根短头发正是假李章的化身。
人证物证俱在。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中华米妮依然强撑着否认:“不知道你说什么!”
“那就别怪我不遵守动物保护法,鼠老板,麻烦您搜一下店里有没有多出一卷羊皮质纸。”
其实,这时中华米妮表现出的惊愕表情,就是最好的证实。
当时,受到崇明的“护书”提醒,安宁查书的时候看见羊皮书,想起烤肉店的小羊羔的证词“熟悉的味道”,不正是羊皮烤熟制成纸的气味吗?
因此,安宁可以肯定,李章在和中华米妮纠缠的过程中,被她施法困在一轴羊皮纸里。
就连心上人的一根头发丝都要留在身边,中华米妮终于克制不住一肚子委屈,放声大哭:“只愿感君一回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他说除却巫山不是云,而你只是头米奇。谦谦君子淑女好逑,我想得到他哪里有错。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只要留住他,公子就一定会被我感动。”
她明白,强扭的瓜不甜,但是止渴啊!一见李章误终生,中华米妮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李章会为一头贪吃野蛮的饕餮做事,更不能忍受李章看安宁的眼神,这么温柔宠溺,仿佛世界只有安宁一个人。
即然错过,不如让这场单相思成为过错!
安宁根本不想听她的儿女情长絮絮叨叨,强扭的瓜就算止渴,也只属于农民伯伯安宁自己。
翻了个白眼拿起那卷粗糙的羊皮纸,念念有词地伸展开。
几天前,李章刚从老鼠窟出来,就被追出的中华米妮给喊住了。
他抱着一个大纸袋,往后退了几步:“鼠、鼠小姐,你找我有事吗?”
“李公子……”她的眼里有泪,老鼠须一颤一颤:“妾身有图相送。”
这样啊,李章放松警惕,弯腰把纸袋放在一旁,还没来得及直起腰,便感觉一道阴影蒙住了头。
他就像个球一样,骨碌骨碌的滚进了黑暗里,睁开眼时,李章已经被困在一幅“松山明月晚风图”。
皎皎明月从松隙间洒下清光,他抬起头仰望一轮圆月,所见到的一切都是水墨画般的景色,山川松岗被墨色渲染。李章伸手触摸沧桑的松树,不出所料,是纸皮。稍一用力,纸作成的松树干被手指戳了一个小洞。灵机一动,如果把这个场景像撕纸片一样撕开,会不会暴露逃生出口?!
李章激动了起来,说干就干,把周围破坏的七零八落,破破烂烂。
宣纸的纸屑散了一地,零零碎碎。
两个小时,他捶了捶过度劳累的手臂,还来不及踏进纸片背景的黑暗中,散落一地的碎纸屑仿佛具有灵魂似的自动聚合在一起恢复了!!!
卧槽!李章气得捡起一块纸团做的石头,发泄似的用力把它丢向远方,“噗次”一声,纸张破裂的声音。
石头把繁星漫天的夜空击破出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