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意识到不能再拖了。
“慧慧,用那招!”
小狐娘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她向后跳开一步,双手握枪,摆出一个奇特的起手式。
她將枪身横在胸前,右手握住枪尾,左手虚托枪身。
炽热的气流从慧慧全身涌向双手,注入咒枪。
与此同时,艾伦开始將储存的闪电释放出来。
咒枪上绽放的雷光,將枪体表面的符文全部激活。
“去!”
慧慧踏步,拧腰,送枪。
朴实无华的一击,却快的超越了祭司视觉捕捉的极限。
那便是二人合二为一下,最凶残却也最纯粹的战法。
滥强的力量推动枪尖刺穿空气,刺穿毒雾,刺穿祭司匆忙举起的能量护盾,最后刺入它的胸膛。
悄无声息的,祭司的身体以枪尖为中心开始凋零】。
鳞片失去光泽,肌肉乾瘪,眼睛迅速黯淡下去。
它张开嘴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秒后,原地只留下一具融化的骨架。
而藉助咒枪完成阴影跃迁的慧慧,已经重新握住了贯穿蛇人后继续前进的长枪。
“怪、怪物!”另外两个祭司惊恐地后退。
但已经晚了。
多米尼克的第二发闪电链击中了其中一个,索菲亚的藤蔓趁机將其彻底捆死。
慧慧调转枪头,冲向最后一个。
半分钟后,战斗结束。
三个蛇人祭司全部死亡,献祭仪式被中断。
石制容器中的心臟停止了跳动,暗绿色的能量逐渐消散。
艾伦切换回千眼模式,瞬间读取完元素记忆。
“控制蛇头的手段中断了。”
他没说的是,双头大蛇被中断控制未必是好事。
尤其是————对於上边那一队。
某种程度上说,纯粹化作野兽的双头大蛇,对前排战士的危险度会更高。
但他不打算將这个容易打击士气的话说出来。
前进,唯有前进。
只有这样,才能爭得一线生机。
“找到了。”
碎片化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从蛇人祭司那里,他找到了奥古斯特存在的痕跡。
对方站在某个巨大的祭坛前。
祭坛上悬浮著一颗跳动的水晶心臟,心臟延伸出无数光丝,连接著上方。
而他的目光,似乎跨越了记忆,直勾勾看向了艾伦所在。
“奥古斯特在最下方的中央祭坛,但祭坛有重兵把守,至少二十个蛇人战士,还有两个祭司长。”
“二十对四吗?”奇械师赫鲁开口说,“真是公平的战斗,艾伦,要用那个吗?”
“用。”
索菲亚指著墙角的一个洞口说:“走那里,速度更快。”
此时,洞口处一只不起眼的老鼠从墙体里钻了出来,朝著索菲亚吱吱叫了几声。
她的动物伙伴已经提前完成了探查。
话音刚落,加鲁鲁號的炮口已经对准了墙体。
飞弹炸开了洞口,慧慧一马当先,甩掉枪尖上的血祭,带领眾人顶著烟火冲了进去。
密道蜿蜒向下,越来越暗,空气也越来越潮湿。
而在他们头顶,神庙方向的战斗声依然隱约可闻。
爆炸、嘶吼、建筑倒塌的轰鸣不绝於耳。
奥萝拉她们还在坚持。
“还有一分半。”
而迷宫深处,蛇人王子奥古斯特睁开了他黄金色的竖瞳。
他感应到了祭司的死亡,感应到了入侵者的靠近。
权杖在地面轻轻一顿。
祭坛周围,二十个蛇人战士同时睁开眼睛,武器出鞘。
“来吧,千眼,让我看看时隔千年,统御龙庭是否还能披荆斩棘。”
水晶心臟剧烈跳动,光丝延伸到上方,连接著那头正在与奥萝拉小队血战的双头大蛇。
战爭,才刚刚正式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与此同时。
上方通道处。
诺亚、安东尼两个前排嘴角已满是鲜血。
被双头大蛇疯狂攻击的他俩,部分內臟已经破碎了。
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那疯狂前冲的银髮少女在顶著压力吸引双头大蛇的注意。
法芙娜阴沉的笑声不断响起:“你脾胃被压破裂了,快顶不住了。”
“还没死呢。”奥萝拉平静的声音响起,“你不用激我,该用的时候会用的。”
“你最好真是这样。”法芙娜轻哼了一声,“可別死了,那我会很麻烦。”
“你指的是没有人陪这么討人嫌的你说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