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去喊她,她自己便会进来的。”
凌宵鱼这就不信了。
她是了解凌妙韵的。
凌妙韵虽然性子软弱,但那也是在外力逼迫之下。
如果林鹤“命令”她进来,她一定会乖乖听话,不敢反抗。
但如果没有这个“命令”,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可不这么觉得。”
她笑眯眯道:“夫君可不要因为一时自信,错失了良机,日后后悔呀。如此机会,错过不候哦!”
林鹤见她自信,索性笑道:“既然如此,打个赌如何?”
“怎么打赌?”
“就赌韵儿会不会主动进来!如果她主动进来了,算是我贏,如果她没有的话,就算是你贏!”
凌宵鱼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这我可是贏定了,如果我贏了的话,我要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你不能搭理除我之外任何女人!”
她也不敢直接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毕竟如果真的让林鹤退缩了,不打这个赌,那她不是一无所获。
三个月,不搭理,应该还算是合理的范畴。
在凌宵鱼看来,这个赌约,她完全是必胜的。
林鹤也是笑道:“好。不过如果我贏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凌宵鱼自然是满口答应。
她完全不认为自己会输。
不过还是顺口问了一句:“你的要求是什么?”
林鹤便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凌宵鱼顿时一愣,下一刻,便羞恼地拿粉拳轻轻捶了林鹤胸口两下。
“赌约成立!”
看著林鹤有些玩味的眼神,凌宵鱼不禁抿了抿唇,小声吐槽道:“真亏你想得出来————”
不过她毕竟也是讲究诚信的人。
“只要你能贏,我就答应你!”
屋外的凌妙韵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屋中两人的赌约的核心,成为了两人的“调剂品”。
她此刻正睁大了眼睛,透过门缝在窥探著床上两人的身影。
当然,这个画面,其实对於她来说,並不陌生。
她甚至以更近的角度,更加真切地看到过。
但当时的她,完全被羞耻和慾念冲昏了头脑。
可以说是完全放开了自己的身体,任凭本能操控。
如今不一样。
如今的她,理智健在。
那种暗中窥伺的紧张感,以及体內若有若无的火苗,时时刻刻刺激著她的意识。
让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將门缝推开的更大。
屋內的凌宵鱼,也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
门外的凌妙韵,一直停留在那里,完全没有离开的架势。
这让她对於自己这个十成把握的赌约,头一次有了不確定的感觉。
她心底纳闷。
难不成自己对於凌妙韵的了解,还没有林鹤来的更深?
但如今,赌约已经成立。
想起失败的惩罚,她不禁咬了咬牙。
胜负催动之下,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反倒是放开了喉咙,发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试图劝退凌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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