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两行清泪从这个从未流过泪的魔尊眼中滚落,砸在花瓣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就在这时,那根银针仿佛活了过来,针尖猛地一跳,毫无预兆地刺入了墨沉渊的指尖!
“嘶——”
墨沉渊吃痛,却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滴落在银针上。
嗡!
银针吸收了血液,竟然在半空中投射出一段金色的影像。
那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只是一段简单的、甚至有点模糊的留影。
影像里,花清灵穿着那身熟悉的白衣,背景却是那个奇怪的“现代网吧”。
她正对着镜头做鬼脸,手里比划着一个“v”字,笑得一脸狡黠,眼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嗨,墨沉渊大冰块。”
影像里的她开口了,声音透过时空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却依然清脆动听。
“当你看到这段留言的时候,说明本姑娘的‘存在感’套餐已经生效了。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想打我?”
墨沉渊死死盯着那虚幻的影像,嘴唇颤抖:“灵儿……”
影像里的花清灵似乎叹了口气,凑近了镜头,那张俏脸几乎贴到了墨沉渊的鼻尖上。
“别哭,丑死了。我虽然把自己‘卖’给系统换你一条命,但我可没说我会消失啊。我只是……换了个地图玩。”
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而深情,像是穿透了次元壁,直视着墨沉渊的眼睛。
“墨沉渊,你听好了。”
“我在另一个世界等你。那里没有灵气,没有御剑,但有可乐,有炸鸡,还有……能治好你的病的医生。”
“想要找到我?可以。”
花清灵突然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笑容,对着镜头勾了勾手指:
“挂号费——一个吻。”
“记得要法式的,少一秒都不行。”
“快点来哦,晚了我就要被别的小哥哥拐跑了。毕竟本姑娘在哪都是万人迷。”
影像闪烁了几下,开始变得不稳定。
最后,画面定格在她做口型的画面:
“我爱你。”
啪。
银针上的金光消散,重新变回了那根普普通通的半根银针。
……
忘川河畔恢复了死寂。
墨沉渊握着那根银针,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风吹乱了他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突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起初很轻,随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狂放不羁的大笑,震得周围的彼岸花纷纷落下花瓣。
“法式的吻……”
墨沉渊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不再有迷茫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和占有欲。
他反手握住银针,针尖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却被他毫不在意地抹在嘴唇上,染出一抹妖异的红。
“花清灵,你给我等着。”
“别说一个吻,把我的命给你都行。”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爆发出一股恐怖的黑色气浪,直接震碎了脚下的岩石。
墨沉渊并没有回头看这个修仙界一眼。
他抬头看向头顶那片虚假的、由数据构成的“天空”。
在那里,他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空间波动。那是花清灵留下的坐标,是通往“现代”的唯一门票。
“这一次,”墨沉渊握紧了手中的银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换我来找你。”
他并没有御剑,而是直接用蛮力撕开了面前的空间!
滋啦——!
空气像布帛一样被撕裂,露出了后面光怪陆离的现代都市景象——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还有远处传来的动感音乐。
墨沉渊深吸一口气,那是完全陌生的空气味道,带着汽车尾气和香水的混合气息。
但他不在乎。
因为在那混乱的气味中,他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药香。
“挂号费是吗?”
魔尊大人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领,露出一个足以让现代少女尖叫的绝美笑容,一步踏入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希望那里的医生,手艺能比你好一点。”
“不然,我就拆了他们的医院。”
……
现代世界的某个街角,一个穿着古装、满身杀气却又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正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手里拿着半根银针,一脸茫然又凶狠地盯着里面正在喝珍珠奶茶的女生们。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卫衣的少女正躲在电线杆后面,看着这一幕,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他说着,撩起花衬衫,从后腰上抽出一把平头砍刀,足有四十几公分,不带刀柄,刀柄处用白色的绷带缠绕着。
如果再加上这圣炎的克制作用的话,那么可以与这一头半魔人一战。
安以諾才走到了徐雨琴的面前,伸手在她的面前摇了摇手,还推了她一下。
长刀散发着寒气,可见是一柄嗜血的利器,幸而上面并没有新鲜血渍。
这个无奈的神情恰落入走在后面的西陵毓眼中,一刹那,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敖善忍不住会心笑了,主子总是这样“懒”,叫惯了的称呼倒是无论如何都懒得改过来。
他眼馋李四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去年在镇上撞见过一次后,心里就一直惦记着,做梦都想着怎么把她弄上床。
她的语气柔软而清晰,却骨子里带着无可辩驳的强硬,林樾没有反驳,但委屈的仰着脸,那委屈里满是不愿低头的倔强。
强森的两把匕首中一把插在韩峰的肩膀上,他只剩下一把匕首,韩峰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攻击的机会。
正常人都很难理解熊白洲为什么给售货员开这么高的工资,不过熊白洲接下来的话更是惊骇。
“你懂个屁,治国平天下有什么意思,不如美人一笑。”如果此时有把折扇,叶离一定会把这话说的无比风流,可是她没有,只能在心里鄙视一下翠花。
夜祭只是匆匆一瞥,然后就拉开楼梯间的门跑出去了。而他出去的这个楼层,是四楼。
夜祭靠着墙壁坐了下来,这样至少能让他少面对一个方向的敌人。
单说醉乘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百忙之中都忘了,俩人还是落汤鸡呢,大冬天的,醉乘风有修行底子,还有一个呢?
陈浩初进场,那是光环笼罩,仿佛今天的主角不是金傻,而是他。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无双公子说话。”凌云冷声说道,神色无比冷漠。
“欸,说什么呢,强扭的瓜不甜,自然是随你的心意。”漠鹰端起了一副长辈的样子,严肃的说着。
陈秋蓉不再说话了,眼前这个男人习惯了将所有困难背负在身后,有时候纵然作为恋人情人也只能看到他积极沉稳的一面。
翠花略活跃的声音响起【主人是怎么识破的?】鬼知道它刚才有多担心。
他朝洛景杨看了一眼,后者会意,抬手击掌,立即从门外走进来七八个牛高马大的黑人,其中有三个全身上下只有下身围着一块白色的布。
吕香儿没有告诉霍青松自己在来登州的途中遇到了什么事,可霍青松却是从霍宝那里问出来了。在第二天,护送吕香儿的那十个侍卫便消失了。从霍宝那里得知,他们是回京师了,可吕香儿却是不知道霍青松有什么目地。
缐玉玄,机关算尽太聪明,就让你好好吃吃自己种下的苦果,这位戴月娥这么有心机,和你还真是很相配,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