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叶筱遥破烂的长衫袖口里滑出来,精准的反握在手心。
这一个简单的出刀动作,在她的肌肉记忆里演练过成千上万次。
横肉男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刀刃的反光。
就感觉脖子下面突然一凉。
不是,这娘们的手怎么这么快?
这念头刚从他那迟钝的大脑里冒出来。
叶筱遥已经错步滑到了另外两个杂鱼的中间。
手腕借著身体的旋转力道,猛的往外一送。
只听见轻微的“嗤啦”一声脆响。
那个还在想著怎么双管齐下的坑洼男,眼珠子瞬间暴凸,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喉管。
“噗噗……”
温热的液体顺著指缝狂喷。
他甚至连一句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直挺挺的栽倒在烂泥水里。
另外一个黑瘦个子人傻了。
这什么情况啊???
合著刚刚还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勾魂的活阎王?
他慌乱的想要去拽背后的步枪。
手指刚摸到缠著发黄胶布的枪带。
一只沾著泥水的军靴,已经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膝盖侧面。
骨头断裂的恐怖脆响伴隨著他的惨叫还没完全出口。
叶筱遥的手指已经跟铁钳一样,精准的扣住了他的下巴,猛的往上一掀。
反刃刀柄狠狠的凿进他的太阳穴。
一击毙命。
整个猎杀过程。
不到三秒。
快得让人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来得及转换。
刚才还活蹦乱跳,满脑子下流废料的两个手下,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变成了两具流著血的破麻袋。
只剩下那个横肉男。
他其实还没死,刚才那一刀,叶筱遥刻意避开了致命的大动脉,只是划破了他的声带。
但这会儿,他真的寧愿自己直接死了算了。
因为叶筱遥那並不粗壮的手臂,已经从后面死死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一招標准且致命的裸绞。
那种喉管被渐渐挤压变形,连一丝氧气都挤不进去的濒死感,让横肉男的脸庞憋成了紫红色。
他双手拼命的扒拉著叶筱遥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漏风的风箱声。
这干练的身手,这果断的杀人速度。
横肉男平时杀个难民就跟踩死只蚂蚁一样隨意,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今天踩到的怎么是一块鈦合金钢板。
哪怕是他们见过的那些最精锐的外国僱佣兵,也没这么邪门吧?
横肉男绝望的想求饶,想把所有的现金和武器都交出来。
但叶筱遥压根没打算听他废话。
手臂猛的发力,腰部顺势一拧。
咔嚓!
横肉男的脑袋软塌塌的垂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叶筱遥隨手把尸体丟进旁边散发著霉味的臭水沟。
隨意的拍了拍手上的血水,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她刚准备离开巷子。
眼神一瞥,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巷子旁,一处刚刚还锁著的门。
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
紧跟著,一股极度危险的煞气,顺著叶筱遥后脑勺的汗毛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