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德鲁伊也有树木形態啊!”
作为德鲁伊宗门老祖的白虎转著眼珠子,迅速散去猛虎形態,操纵著稻草人化身为一个面目抽象的树人,果然,在这树人被捏好之后,这稻草人的操纵感觉中那股“晦涩”迅速褪去。
还得是木头!
木头和木头之间肯定是不存在什么生物特性隔阂的,但找到了正確的用法却让白虎一阵蛋疼,它在星魂之爪的德鲁伊形態里能用的神话树人形態就一个丰饶古树了,但那也是个用於打阵地战的防御形態,还不如让稻草人自己扎根呢。
能量消耗还能小一点。
所以,我的德鲁伊大脑,你赶紧动起来啊!”
白虎一脸忧愁的想道:
这树木形態里难道就没有什么偏向於进攻的角色吗?难道真要做成用藤蔓攻击的千手观音”吗?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总感觉时髦度上差了一些。
植物,狂野的进攻..
咦!
你別说,好像还真有!
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它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一种大如猛獁,凶残吞食的植物怪兽,那是狂野自然在植物领域能诞生出的最夸张的霸主形態。
各项配置明明都是毁灭者和食肉者,但偏偏其属性是最纯正的大自然之怒。
原祖荆兽...
仔细想想,孢子人进化序列里的“沼泽巨人”应该也是变种“植物人”形態,那玩意的破坏力也很可观,而且还能塑造沼泽地形。
最重要的是,自己都见过哈籟尼尔了,怎么能错过那些傢伙在地底世界的故乡中存在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野兽”呢?
自己记忆中,哈莱恩达尔那地方可是存在“植物魔暴龙”和“木蛟”这种夸张玩意的。
“唉,本座自詡德鲁伊宗门老祖,结果到头来才发现,我对德鲁伊之道的开发和使用还不足百分之一。”
艾斯卡达尔一阵无奈,又从稻草人中退了出来。
幽灵虎虽然走凋零德鲁伊的职业道路,但不管是什么路线的德鲁伊,都可以对自然进行观察和感悟,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了正確使用稻草人的办法,剩下的就是慢慢琢磨了。
眼下很难找到以上自己列举的那些植物巨兽的样本,所以就只能靠白虎记忆中的形象进行摸索改进,好在它一时半会也不会遇到需要自己动用繁荣稻草人的强大敌人,为自己塑造“植物刚大木”的事还有足够的时间。
而且论起用这东西造植物刚大木,这稻草人本身的“研究意义”对於白虎来说才更重大。
它要学习仙木灵的牧树技巧,这棵来自仙木灵宗主的神话稻草人是最完美的样本,有了它做参考,可以让白虎少走很多弯路。
“那么,现在的首要目標就是赶紧找到几颗心能之种”开始培育魂木,好儘快製作出属於我的稻草人,这种极具功能性的傀儡永远不嫌多。
而且总不能每次都让本座亲自操纵稻草人,所以自然之敌的灵魂也需要猎获,以此为稻草人附灵,让它可以自己动起来。
嘶,用敌人的血肉生命孕育种子製作傀儡,再把敌人的灵魂扔进去强迫战斗,这凋零德鲁伊的传承就是邪门啊!
这要是被我小师弟看来,又要吐槽他大师兄是个“自然邪修”了。”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挥手將繁荣稻草人收回,溜溜达达的离开了阁楼,正好遇到萨奇尔在那里发癲。
“我的学徒在哪?让他赶紧来见我!向他的导师匯报他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回到了自己的颅骨中,萨奇尔现在中气十足。
燃烧的魔颅在法师塔大厅中飞来飞去,大喊大叫著召唤老克,但老克这会还在书房中准备应付审查用的材料呢,根本没空出来迎接自家的疯癲导师。
小猫蹲坐在那给萨奇尔说了前因后果,在听说自己的弟子因为玩弄死亡禁术而被审查之后,启迪者当即暴怒。
“狗东西!达拉然这些尸位素餐的废物!他们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人民,还要用这些妄加之罪来迫害我的学徒?
真是给他们脸了!
啊,没有强势导师撑腰的老实学徒在魔法研习的道路上总会遇到这些破事,那些无能者就是渴望通过贬低打压天才们来满足自己可笑的虚荣心。
真是顽劣不堪的废物。”
他大喊道:“我要撕开邪能之门,召唤恶魔大军,我把这座充斥著无能之辈的城市烧成灰!”
“你安静点吧。克尔苏加德现在的审查是六人议会在保护他,他有足够的能力和智慧自己解决问题,不需要你添乱。”
白虎落在了大厅栏杆上,缩小身体如一只灵体猫那样蹲坐著,它呵斥道:“你的学徒之前依靠自己的理解设计出了一套巫妖升变”仪式,你不是正好去了玛卓克萨斯调研”吗?
去给他看看,那计划还有什么不足。”
“自己设计的?可以可以,不愧是老夫的学徒,这种学识匯总和自我突破正是厉害的大施法者们必要的素质。”
萨奇尔当即满意的挥动自己的颅骨,跑去老克的书桌边查看那套未完成的计划,还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在评价。
比格沃斯先生也蹲在栏杆上满怀期待的看著书房禁闭的大门,它期待著老克赶紧完成工作,今晚再给它做一些魔法饼乾吃,以此庆祝萨奇尔老大爷的回归。
但它的小伙伴马努萨对於萨奇尔却很感兴趣。
就在白虎沉思时,驾驭著布偶猫躯体的呼嚕猫小心翼翼的靠近它,发出软糯的叫声,低声询问道:“这是艾瑞达人的启迪者”萨奇尔,对吗?
我刚才听到它如此自称了,我当年跟著双界行者在阿古斯漫游时,还见过他被阿克蒙德背刺的场面呢。
那可太惨了。
他被阿克蒙德踩在脚下,被一把利刃斩断了颅骨。”
“就是它,它断裂的脊椎现在只是小克的玩具,而它的威名和它的时代早就结束了,长存於此只是一个不愿意安息的疯癲灵魂。”
白虎隨口说:“在阿克蒙德死后,萨奇尔的炽烈仇恨已经平息,但它依然无法冷静的思考。”
“喵”
马努萨点了点头,见多识广的呼嚕猫舔著爪子说:“如果能找到一段雷什丝带的话,没准能让它恢復一些理智,那虚空奇物可以影响心智,也可以用来治疗这种疯癲。
哦,我说的是最原始的雷什丝带,不是那个死神邦桑迪被给予的仿製品。”
“算了吧,萨奇尔已经被邪能荼毒至此,再让他接触虚空可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艾斯卡达尔不想做这些事,它忙於自己的狩猎,但如果老克想要给自己疯疯癲癲的导师做点事的话,他倒是可以尝试著完成这追寻。
克尔苏加德在当天晚上完成了应对最后一次审查的各种准备材料,就在他推开书房的门,准备找比格沃斯狠狠擼一擼的猫的时候,抬起头就看到了悬浮在书房门口,专门在这里堵他的萨奇尔正双目喷火的盯著他。
“你做的这是什么开题报告!
课题立意很好,但理论体系错漏百出!
如果按照这个计划去完成升变,你绝对会死在死亡力量的冷酷绞杀里,所以我的弟子,因为你的小猫还有八条命,所以你就觉得自己有了试错的资本对吗?
这就是你的治学態度?
狗屎一样的严谨性,看来在老夫前往玛卓克萨斯调研的这三个月里,你很懈怠啊,学徒!”
启迪者可没有给自己的学徒留什么面子,当著老克的面把他整理的升变仪式的材料用魔力撕碎然后点燃。
如此火大显然是因为老克的那份升变计划並没有通过萨奇尔的“学术审查”,启迪者连老克的“开题报告”都一起扬了。
自己辛辛苦苦总结出的学术成果居然被称之为“垃圾”,显然让克尔苏加德非常不满,但他压制著怒火,对自己失踪了三个多月的“便宜导师”俯了俯身,说:“我很乐意与您针对双方有不同意见的条目进行討论,导师,请您体面一点,我们之间的学术矛盾没必要闹到如此难看。
小猫小狗都在旁边看著呢,我们应该给它们树立正確的榜样而不是和一个疯子一样大吵大闹。
另外,很高兴见到您安然无恙,如您评价我所设计的升变仪式含金量太低,我真的迫切需要得到您的指导。”
“知道我是为你好就行,把你那套论文推翻重来,逻辑上就错了,你不能模仿梅里冬风那个傢伙的巫妖形態,他在巫妖里都算奇葩。
恰好,我这次去玛卓克萨斯也算见了世面,我见过那些正统巫妖是什么样子。”
萨奇尔哼了一声,控制著魔颅绕著老克转了一圈,说:“先把你做的那个古尔丹之颅拿出来我看看,事先声明,若你的法器做得不够好,那可就別怪我把这份知识化作诅咒,粗暴的塞进你的脑子里滚上十几圈,直到你记住所有要点为止。
毕竟身为我的弟子,颅相学”这种经典而深邃的学识必须精通,否则可就是师门不幸”了。”
当老克拿出自己製作的法器后,萨奇尔用激盪著自己的魔力將那古尔丹之颅悬浮在眼前,绕著这兽人颅骨旋转著,嘖嘖称奇的自言自语,用颅相学的严苛標准审查这法器。
虽然知道这是严肃的学术行为,但眼前这两个颅骨“空中二人转”的场景说实话让人有些绷不住。
两个小猫的眼神跟著那颅骨转来转去,不一会就有些眼晕,而小狗嘴里叼著萨奇尔的脊椎骨乖巧的蹲坐在原地,但尾巴已经摇了起来。
它在艰难抵挡著好骨头的诱惑。
不能对一头矮脚狼要求太多,当小克看到“骨头”没有立刻扑上去,已经证明比格沃斯把它教的很好啦。
“您可以在路上慢慢品鑑,我的导师。”
克尔苏加德对萨奇尔说:“我们在明日清晨出发,前往追查一伙为害本地多年的邪教徒,顺便帮助洛萨祭司长取回传说中的皇帝之剑”。
“”
“等会!洛萨怎么成祭司长了?这才三个月他就加入圣光教会了?不对呀,人家圣光教会也没祭司长”这个职位啊?”
萨奇尔不愧是万年的“老鬼”,见微知著,一个激灵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回头盯著小猫。
准確的说,是看向白虎。
它严重怀疑歷史被改变了,但在看到白虎那个冷幽幽的注视时,萨奇尔果断的选择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它在白虎沉睡前就去了玛卓克萨斯,並未真正经歷白虎的沉睡和时空扰动,现在发现自己居然处於一个隨时会变化的时间线里,这让萨奇尔很没有安全感。
时空扰动这玩意很可怕的,一个弄不好自己刚刚完成的復仇大业可就要成黄梁一梦了。
看来,得想个办法把自己的存在和那些“歷史中的不动之物”绑定起来。
嘶,好不容易离开了暗影国度,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学徒身旁,这明明是两件好事,怎么叠加在一起反而让自己进入更危险的境地了呢?
早知道是这局面,还不如留在玛卓克萨斯呢。
萨奇尔一脸晦气的想著,然后就听到脑海里想起一个声音:“盯紧那头幽灵虎!视线不准离开它。”
“嗯?”
“別担心,我们锐眼密院做事有章法,敢声张就让你魂飞魄散。”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