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掺和別人家的因果纠葛,费心费力不討好,纯属给自己惹麻烦,傻子才会主动揽事上身。
娄晓娥看他久久沉默不语,明显不愿多提此事,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与无奈,只能默默低下头,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心里乱糟糟的,不知在暗自思索著什么。
李大彪全然没心思揣摩少女的心思,脚踩油门,卡车稳稳朝著四九城城区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很快驶入城区范围。李大彪隨口开口问道:“你在哪下车?”
娄晓娥一路上满心愁绪,心绪不寧,骤然听到问话才猛地回神,愣了一瞬,连忙轻声回道:“同志,您看哪里方便,我就在哪里下车就好。”
李大彪微微点头,操控卡车驶入东直门大街,隨即一脚剎车,卡车嘎吱一声稳稳停在路边。
“就在这下吧,前面就要进巷子了,你们进去了出来也不方便。”
“谢谢你,同志。”
娄晓娥乖乖点头,轻声道谢,语气里带著几分微弱的期待,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李大彪隨意摆了摆手,看著娄晓娥和三叔先后下车,没给对方多说半句的机会,直接一脚油门,卡车轰鸣一声,径直驶离原地。
站在路边的娄晓娥张著小嘴,望著卡车绝尘而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
李大彪开著大车一路穿行,直奔南锣鼓巷四合院,绕了好半天,才找到一处能停下解放大卡车的空位置,稳稳停好车辆,锁好车门,转身快步朝著四合院走去。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震天的吵骂。
李大彪眼前瞬间一亮,心中瞭然:好傢伙,许武德这是忍不住,提前开战了!
他脚步加快走进中院,眼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许武德整个人骑在傻柱身上,铁拳挥舞,哐哐哐一声声闷响,狠狠砸在傻柱的脸上、头上,拳拳到肉,力道十足。
旁边还有一个妇女红著眼睛,满腔怒火,蹲在一旁,伸手狠狠掐著地上的傻柱,专挑皮肉软的地方下手,发泄著积攒多日的怨气。
许大茂则站在一旁,时不时上前抬脚踹上一下,嘴上骂骂咧咧。
被一家三口死死围殴压制,傻柱彻底被打急了,浑身剧痛、脸面尽失,拼命扭动身子疯狂挣扎,脖颈青筋暴起,扯著嗓子疯狂嘶吼怒骂,字字带著憋屈和凶狠。
“许武德!你够了!三打一以多欺少,你们一家人要不要脸!”
“许大茂!有本事你站出来!咱俩堂堂正正单挑!躲在你爹妈身后有个屁的本事!易大爷,你倒是说话啊,你再不说话,我就还手了.........”
他现在被许武德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嘴硬疯狂输出,满心都是不服气,自认自己单打独斗从来不怕许大茂,可偏偏许武德和他媳妇竟然今天发疯,脑子里都是易中海给他灌输的不能跟长辈动手的他,心里满是愤懣。
许武德一听这话,火气更盛,瞪著地上鼻青脸肿的傻柱,冷声回骂:“还手?你特么还手试试看,你敢还手,老子就敢砸死你,你信不信?”
一旁的许大茂立刻上前半步,跟著高声嘲讽:“就是!你特么有本事还手,你看我们治不治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