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苏芸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在她的主观意识中──她是不想认的。

毕竟，两世为人，他们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当中。

他们对她来说那就是陌生人。

亲情并不是那点血缘就能变得亲厚的。

再说了，他们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肯定比她这个后来者的感情要深厚一些的。

万一，他们舍不得养了多年的女儿──那她可不就得被恶心坏了？

哪怕那个被调的女人是无辜的，那她也不可能和那个女人和平相处，或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李翠花作的恶，那么她的女儿享受了结果，那就不无辜。

秦志诚没有听到媳妇的回答，就明白了。

有时候，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苏芸这一晚做了很多的梦──全是前世的一切，包括最后的惨死。

等她睁眼的时候，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

“媳妇，你做噩梦了？”

苏芸转过头看向秦志诚，“几点了？”

“现在才五点半，还可以再睡一会。”

秦志诚的眼里有着担心，“媳妇，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苏芸想了想──这前世的确是噩梦。

“嗯。”

秦志诚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没问她做的什么噩梦。

只是问道：“要喝水吗？我给你去倒点水──”

苏芸摇头，“不用！”

她不习惯没刷牙就喝水什么的。

秦志诚看着汗湿的她，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头发。

“那再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