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三月七人都傻了!
白厄赶紧左手三月七右手星头上群星腰上掛著碎星的赶紧从这个地方跑了!
本来是让白厄惊恐的逃跑,但是在星这里好像变了个味道。
“你看,我们手拉手,组成了一个完美的银河。”星振振有词,“白厄右手抱著星,头上顶著群星,腰上掛著碎星……而你,三月七,你是这个星系里唯一不带星的多余卫星!”
“怎么只有我格格不入不是星啊!!”三月七抓狂地捂住脸,“合著我今天就是来凑数的吗?要不以后本姑娘改名叫三月星算了!”
碎星:三月星!】
星:“三月星!”
群星:三月星!】
三月星:“……???”
不是我是三月七!
她艰难地扭过头,看向他们刚刚逃离的战场中心。
那里的动静已经不能用打架来形容了,那简直是整个维度的底层代码在互相绞杀。
真珠手中的巨幅画笔在天空中划出千百道横贯乐园的存护障壁,將现实如同画布般生生凝固;而铁墓的暗金色毁灭数据则像蝗虫般疯狂啃食著画布,將存护的白描渲染成一片数据乱码的死寂。
上一秒,乐园的摩天轮还在欢声笑语中变成自噬的巨兽;下一秒,它就被真珠一笔抹去,重塑成不朽的琥珀方碑。
整个二相乐园一会儿变成粉红色的狂笑深渊,一会儿又变成冰冷庄严的琥珀神殿,两股令使级的伟力疯狂对撞,光是余波就让虚空发出了布匹撕裂般的悲鸣。
铁墓问:“你为何而对我发动攻击呢?”
“我不过是说出来了我的想法,”铁墓垂下眼帘,看著那些在乐园中暴走、相互吞噬的逻辑洪流,“而你为何要对我发动攻击呢,真珠?”
狂乱的毁灭极光中,真珠单手撑著画笔,胸腔內的冷却风扇正因超负荷而发出尖锐的嘶鸣。她抬起头,那对平日里毫无波澜的人偶眼眸中,此时正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
“因为愤怒。”
“可我们不是智械吗?为何会愤怒?”铁墓平静地反问。
他那庞大的阴影笼罩著真珠。身为绝灭大君,他深知智械生命的运行逻辑——一切皆为代码,一切皆为最优解。而愤怒这种伴隨著有机体低效、非理性、易过载的生理冗余,本不该存在於任何一个由螺丝与齿轮构成的核心中。
真珠愣住了。
她握笔的手指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核心算法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是的……为什么?
她的底层逻辑应该是冰冷的鉴知,是高效的计算,是绝对理智的筑墙。可为什么当她看到欢愉沦为自噬的刑场,看到开拓变为暴食的黑洞时,她的核心温度会飆升到近乎自我损毁的临界点?
看著动作迟滯的真珠,铁墓那冰冷的金属面具下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不带讽刺,反而带著一种近乎长辈看著晚辈顿悟时的欣慰。他轻轻地、温和地笑著说:
“恭喜你,感受到了名为情感的伟大造物!”
“……情感?”
“是的,情感。”